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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宝糯米鸭,南瓜盅,还有你喜欢吃的醋溜猪肚。”
箫迟忍不住笑,“还有我。”
乔暮耳根烫了下,嗓音凉凉,“不吃。”
“说正事,我还有十多天的假期,要不要带上老爷子和裂风一块出去散散心。”
箫迟敛了笑,一本正经的表情,“陈阿伯离世,老爷子心里特别不舒服,电话都打到乔辉那边去了。”
“你怎么知道?”
乔暮诧异。
老爷子这事都跟他说,不会也催他结婚的事吧?她原本的计划里是没有结婚这一项的,只想要个孩子,陪老爷子守着仁济堂。
“你哥把电话都打我这来了,我能不知道。”
箫迟低低笑出声,空出手捏了下她的脸,“他没给你打?”
乔暮摇头,恍惚意识到爷爷是真的把他当一家人了,什么事都跟他说。
箫迟又捏了捏她的脸,专心开车。
回到家,秦斌已经走了,老爷子坐在天井里的桂花树下,拿着鸟食逗笼子里的画眉,裂风坐在一旁,伸出爪子挠鸟笼。
箫迟打了声招呼,跟乔暮一块去厨房,做最后的两道菜做好端上桌,请老爷子上桌吃饭。
老爷子这几天心情不好,胃口也不怎么好,吃完就带着裂风上楼听戏去了。
乔暮放了筷子,拿起手机给秦斌打电话,跟他说挂牌酒会无法出席,并闲聊了几句结束通话。
放下手机,见箫迟也吃好了,不由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爷爷很少这么消沉。
陈阿伯比他还年轻几岁,平时打牌听戏,他俩总作伴。”
“过段时间就好了,别太担心。”
箫迟把剩下的菜端去厨房放冰箱里,回头收了碗筷去洗,“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越劝越难过。”
乔暮抿了下唇,跟进厨房从背后抱他,“我还是担心。”
箫迟偏过头,亲了下她的额头,笑道:“真没事,相信我。”
乔暮不吭声,脸颊贴着他宽厚的后背,抱紧他的腰。
箫迟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放水冲干净手上的泡沫,转回头,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下。
“害怕了?”
乔暮嗯了声,眼底满是担忧。
老爷子从来没这么消沉过,每天吃完饭就回房听戏,头发似乎也白了很多。
箫迟手臂一伸,箍着她的腰把她带过来,密密实实搂在怀里。
她从不轻易让人知道她的情绪,即使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她也很少露出脆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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