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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看着白浔,她偶尔会想起杨佩,然后脑海中会浮现出白佳仁,再然后,她会反胃,吐得天翻地覆。
白浔担心得不得了:“再去查查吧,咱换一家医院,多找几个专业医生问问。”
“没病查什么查?我缓缓就好了。”
她把脑袋靠在白浔的肩上休息,心想,心里生了疮,疮口化了脓,多吐几次,把脓血吐干净,就好起来了。
晚上回去的路上,白浔一蹦一跳:“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
“你以后要多和大家接触,不要求跟我一样成为交际花,但要隔三差五约几个人出来吃吃饭、说说话。”
白浔说,“我怕你太孤单了。”
“有你在,我不孤单。”
“我知道。
但万一我不在呢?念书就不说了,反正整天黏在一起,等以后上了班,万一我整月都要出差,或者咱俩吵翻了我四五个月不回家,你怎么办?”
“想得倒挺远。
你是四五个月不回家的人?”
“说的也是。
哎,谁让我是个没出息的跟屁虫,没了你根本活不下去。”
叶然停下脚步,看向身旁一本正经说胡话的人:“没了我,你也要开开心心活下去。”
她微微低头,想吻一下她的额头,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便作罢,直接拥她入怀。
“从明天起,咱俩要进入‘备战模式’了。”
她说。
第22章22
本省每年都会举办英语竞赛,初赛在11月底,复赛和决赛安排在12月。
因为连续被育达碾压了六年,今年胜蓝决定提前挑选单科年级前30名紧急备战,为的是确保最后送去战场拼杀的都是“身怀利刃”
的勇士。
临阵磨刀总比不磨强,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到十点,慎思楼六楼文理两班几乎全员参与。
和去年一样,叶然给火锅店老板发信息告假一个月,老板欣然同意,还祝她考个好成绩。
黑板上方时钟指向7:50,一只爪子伸进了糖盒:“叶神,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咱去会议室。”
叶然正在取试卷和笔记,又一只小爪伸向糖盒:“师太的课都敢造次,猹,你嫌自己阳寿太长?”
“你不也一样?老大,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地道。”
眼前二人旁若无人地撕开糖纸,把糖块从塑料杆儿上咬了下去,叶然随手拿起消毒水喷了喷糖盒,又对准钟源的嘴巴按了几下。
“她呢?怎么不喷她?”
“来不及了,出发。”
她说。
“且,你个怂神。
被老大抓住了小九九,吓得在她面前连洁癖都不敢有。”
具体是什么小九九,钟源并没打听到。
生日会上,他和白浔在阳台上聊了半天,话题始终围绕着叶然,但只是白浔在问,他在答。
他提到把柄,白浔说不能透露,说了会出大事。
听起来很严重,纵然心里好奇得不行,但他还是及时打住了。
搜集八卦可以,但分寸要有。
他是一只有原则的猹。
鉴于两位学神的关系很紧张,为了避免她们在培训中途闹起来,他机智地换了一下座位牌,坐在了她俩中间。
真正的勇士,就是要在关键时刻,勇敢地挺起自己的血肉之躯,将可能发生的暴.乱扼杀在萌芽状态中。
见两位学神都在看自己,他咧嘴一笑:“不用谢,我是活雷锋。”
听到叶然“呵呵”
了一声,白浔也跟着“呵呵”
了一声,他顿时不高兴了:“你俩什么意思?咱们来这里是要查漏补缺争取今年把育达那帮废柴干趴下的,不是来搞事,都给我把态度摆正。”
文委发话了,态度很强硬。
看在他大大小小也是个领导的份上,白浔挤出一丝微笑:“好嘞,您说的是,我不该鼠目寸光整天只盯着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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