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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脚步缓慢,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她的心脏。
最后停在她的身边。
秦珩的目光扫过南歌被粗绳捆绑住的四肢,轻轻一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被棉布封住的嘴,还有残留着泪水的双眸,简直可怜坏了。
秦珩弯下腰:“像不像你在电影里的场景?”
南歌瞪他,秦珩不怒反笑:“别用你这双漂亮的眼睛瞪我,不然我会有想把它挖出来的冲动。”
南歌没移眼,一阵胆寒后,反倒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南歌的如此反应让秦珩不由自主的微微挑了挑眉,他把脸凑近:“不怕吗?”
南歌没有动。
很显然,这种情况让秦珩觉得很是无趣,眼前的女人非但没有想象中要应该有的恐惧,反倒还在不知不觉中多了几分没来由的镇定。
他平视南歌的眼睛:“你有没有听说林晏离世的消息?”
南歌的眼光微动。
感受到南歌的情感波动,秦珩的笑容放大:“我说过了,让你见他最后一面,不是骗你。”
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南歌喉间一哽,胃里竟然如翻江倒海般,不由的咽呜了一声。
秦珩笑看她,扯下堵在南歌嘴上的布条。
南歌骂:“混蛋!”
南歌略显嘶哑的声音在这空荡屋子里回荡,秦珩也不怕,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我本来答应了徐逸舟无论如何也不会动你……”
秦珩稍顿,抬手用力捏住南歌的下颔,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而隆重蹙紧的眉头,心里竟燃起一股惬意的感觉:“可是看着那两兄弟这样的喜欢你,我就想瞧瞧,你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他们这样死心塌地的对你。”
南歌咬牙不吭声,秦珩说:“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南歌屏息瞪着他。
秦珩微微笑道:“要不然你跟了我吧,看徐逸舟心灰意冷的样子,显然比研究你来有趣的多。”
话毕,南歌的唾沫星子直接溅到了秦珩的脸上。
“呸!”
南歌喘气,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着红,在秦珩看来却别有一番风情。
松开她,秦珩直起腰:“信不信,我总有办法让你求我。”
南歌抬眸,脑袋里隐约回忆起什么。
南歌目光如炬看他:“你以前说过徐逸舟曾在意外中险些丧命是怎么回事?”
似乎有些诧异南歌在这种时候还在问及这种话题,秦珩挑眉:“我以为你对这些不感兴趣。”
南歌语气轻而沉“既然都到了这种时候,让自己更明白一点难道不好吗?”
既然秦珩有那种打算,联想到其瘾君子的身份,南歌自然也意会到了什么。
她没敢再继续想下去自己的猜测是否是准确的。
“你这个样子,”
秦珩挑眉,“让我以为我想杀你。”
南歌没吭声,秦珩睨她一眼,走远又回来,手上拿着一个不锈钢杯子:“至少现在我没有让你死的准备,在你渴死之前,我想你应该好好润润自己的喉咙。”
他实在不喜欢眼前人过于干涩的嗓音,有些挠耳。
杯口举到南歌的唇边,对方垂下眼,并没有张嘴的准备。
秦珩问:“怕我加东西?”
南歌避而不答:“我现在不想喝。”
秦珩也不勉强,勾腰将杯子放在南歌脚边的水泥地面上,南歌说:“我手疼。”
秦珩随口答:“绑了这么久当然疼。”
其实秦珩衣冠楚楚不说话的时候还有那么几分正人君子的样子,毕竟在人前的那副皮囊看起来总是温文无害的。
南歌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惹怒面前的这个男人,说难听点,用阶下囚形容她也不为过。
只是她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
恐惧、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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