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年晓米一身汗,艰难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把人放平,拉好被子。
沈嘉文睡得很沉,咕哝一声,下意识伸手在身边摸索,年晓米把自己的手伸过去,他一把抓住,这才渐渐没了动静。
外面的天色刚刚有点露白,年晓米借着微弱的光线凑近了看,只觉得男人的眼窝看上去更深了。
两个人相处日久,对方的脸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令人痴迷了。
但某种更深的依恋却像一粒生根发芽的种子,不知不觉长成了自己心里的一棵树。
哪怕一点风吹草动,树梢也要跟着轻轻摇晃几下。
他尽力往男人身边靠了靠,心里被方才的梦搅得有点不安。
但仔细回忆,又记不清梦到了什么。
他就带着这样的不安,在半梦半醒里迎来了新的一天。
早上起来咳嗽减轻了很多,年晓米松了口气。
这一天照旧是在上班摸鱼找房源中度过的。
他看中了开发区附近的一家,比现在这套房只大了三平米,租金却长了三分之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他现在手里有一些积蓄,不至于太为难。
于是和房东谈好了,说是过一天再确认,对方很爽快地答应了。
心事放下了一半。
他打算等沈嘉文晚上回来以后再跟他讲。
想到晚上的酒席,他忍不住有些担忧。
发出去的信息大概被对方嫌唠叨,一直都没有回。
沈嘉文和赵恒志相互搀扶着被助理拖上车。
沈嘉文不停地流汗,赵恒志脚步踉跄,但两个人神智都很清醒。
公文包里装着价值连城的合同书,赵恒志长叹一口气:“不容易啊,老陈他们几个呢?”
“打扫战场呢。”
沈嘉文脸色很差,微微弓着背。
赵恒志担忧地看着他:“需不需要去医院?我看你喝了有差不多三斤……”
沈嘉文摆摆手,司机停下车,他跑下去,对着树吐了一轮。
赵恒志的助理很有眼色地递水过去,他漱了口。
上车脸色依然不好,汗水顺着鬓角淌下来:“我想快点回家。
今天喝得有点过了。”
沈嘉文酒量可大可小,跟朋友喝酒,一斤差不多就纵性而为了。
可是在应酬的席面上,他差不多能多喝一倍,而且神智自始至终很清醒。
赵恒志醉眼朦胧地拍拍他:“今天……多亏了你,连我到后来都不行了……原本还指望生子,谁知道他是最先倒的……”
沈嘉文苦笑:“我不敢醉,也不能醉。
回去指不定要怎么被唠叨呢。”
车子七拐八拐地开到小区门口,进不去了。
赵恒志的助理一路送沈嘉文到单元门口,又要扶着沈嘉文上楼,被他拒绝了。
沈嘉文在楼梯上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眼前慢慢亮起来。
片刻后只见年晓米从楼上噼里啪啦跑下来,不由分说地架起他。
老旧的小区没有声控灯,只有家家户户门前有一盏灯,谁家有晚归的人,这灯就一直亮着,直到家人归来。
沈嘉文笑了一下,放心地把自己的重量压过去。
年晓米被他压得一矮,咬咬牙,把人架起来,一步一步慢慢挪。
他什么也没说。
沈嘉文略微扭过头,灼热的酒气喷在他脸上:“别担心……生意谈下来了,等年终分利润的时候,我们买新房住……”
年晓米心里一酸:“你都知道了。”
男人沉沉地笑,不说话。
好像这和以往的应酬回来也没什么不同。
沈嘉文回来又吐了一次,吐过了就倒回床上去,整个人蜷缩起来。
年晓米熟悉他的习惯,男人睡觉一般喜欢仰着睡,就算侧躺,也不过是为了搂着他,从没有过这样的姿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默默的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她傻傻的,就算沿途碰见美丽的风景也不懂得拐弯。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幸福。...
...
沐阳第一次见到漂亮学姐就不小心袭胸。然后学姐就纠缠上了他,学姐肚子饿了找他,学姐家里马桶堵了找他,学姐画画累了找他学姐的身份越来越神秘,千万粉丝网红?财阀集团继承人?神秘的侧写师?多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沐阳。女儿沐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爸,抱抱,抱抱!闺女旁边的宫思颖委屈巴巴地喊道老公,抱抱,...
许秋凉自小就无人疼爱,所以非常渴求,她拼了命的对家人好,对夫君好企图换来一丝温情。却不想换来的是他们为了她嫡姐每人砍她一剑。她爹她娘记着,往后勿要与你嫡姐争抢!她大哥二哥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配,送给阿暖正好。她弟弟大姐人淡如菊人人曾赞,你一身铜臭让人恶心,你真是丢人现眼,你和大姐永远都比不了!她的夫君亲手毁了她...
双男主,强强互宠,对男朋友滤镜八百倍,都以为对方喜欢乖的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禁欲大佬攻,狂荡不羁为爱隐藏属性的疯批暴戾受贺锦城是个天生的纨绔,除了洁身自好啥都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嚣张归嚣张,但没人敢动,直到那天他被人揍了一顿。那人霸道禁欲,生人勿近,最主要的是那双大长腿往那一站,眼神淡淡扫过的时候,特特么勾人。见到人的第一眼就想拐上床,对他滤镜八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