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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文微微一笑:“崴个脚叫成这样。”
年晓米还没回神:“哦,哦……”
沈嘉文看着那灰头土脸的一片茫然,显然是摔傻了,于是叹了口气:“算了,我背你吧。”
年晓米傻傻地单脚站着。
沈嘉文脾气向来很急,毫不客气地催促:“马上绿灯了,快点儿吧!”
年晓米痛得站不住,盯着那低伏的身子犹豫两秒钟,默默趴上去,搂住对方的脖子。
沈嘉文抄起他的膝弯,感觉一团冰冷伏在自己的背上,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年晓米趴在他温暖宽阔的背上,大脑终于恢复了正常运转。
否极泰来什么的,果然是没错的,老祖宗的智慧啊。
他有点脸红。
透过歪歪斜斜的眼镜去看沈嘉文热气腾腾的脖颈,上面似乎有白汽往外冒。
裸露的肌肤离他大概只有不到0.5厘米,嘟嘟嘴就可以吻上去。
可是他不敢。
这样就挺好的,他默默劝说自己。
胸前的温暖渐渐传向全身,连带这双腿间的那一处也跟着热起来。
节操何在啊!
年晓米泪流,只能拿指甲抠紧自己的手腕,心咚咚咚跳得厉害。
沈嘉文打开车门把他丢到后座上,绕到前面去发动车子:“回家?”
年晓米缓过神来,连疼带惊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不是……去……我姨妈家。”
说着报了一个地址,路有些远。
手机响起来,他哆嗦着按下接听,那面是妈妈还是姨妈焦急的声音:“小米啊,怎么还没回家啊?有没有车?让你哥去接你吧。”
“不……用,我在朋友的车上。”
年晓米痛得直抽气,浑身酸疼,左脚踝像是断掉一样,动都不敢动。
那边听他声音不对,慌忙问道:“小米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就崴脚了……对,不要紧,我很快回去……没事没事,放心吧,真的没事,很快就到家了,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
沈嘉文扭头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去医院?刚好也顺路……”
“不用了……”
“你可想好了,大过年的,外一晚上痛得严重了都不好出门找大夫。”
年晓米默然。
沈嘉文把车开到市九院,没有X光,值班大夫简单看了一下,建议回去先喷点云南白药试试,如果不行等明天白天再去检查。
大年三十儿,医院里也冷清的很,走廊里的跟外头差不多一个温度,看样子连暖气都没有,处置室的大门锁着,值班大夫又一副不拿病人当回事的样子。
沈嘉文拿了药,见年晓米一副残障人士的状态,犹豫了一下:“要么去我那儿上了药再回去?很近。”
年晓米张张嘴,还没等说什么,已经被沈嘉文再次背了起来。
淇淇蜷在副驾上已经睡着了。
沈嘉文看了一眼咬牙不吭声的年晓米,心里似乎不那么空荡了。
过年就应该是热闹的,和亲朋好友一起吃喝玩乐。
只有父子两个人的年,终究是太寂寞了。
年晓米头一次进沈嘉文的家,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怎么看也有九十多平米,在当时来说是大房子了。
装修得也很上档次。
实木地板,半开放式厨房,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简约而华丽。
他大半个身子都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好奇地四处看着,屁股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沈嘉文安顿好淇淇,过来帮他上药。
年晓米慌忙拦着他:“我自己来好了……”
牵到痛处,低低嗯了一声。
沈嘉文一脸看戏状,一副你自己上啊我看你怎么上的表情。
年晓米瞬间就蔫了。
废了半天劲才终于脱掉了鞋袜,年晓米脸上微微发烫。
他本来肤色偏白,双脚常年不见阳光,灯下一映,冰凉白皙得好似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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