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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太明白。”
“你小时候挨过你妈的打么?”
“没……一指头都没挨过。”
“那你不明白是对的。”
年晓米晃晃脑袋:“可你为什么心烦?”
沈嘉文:“因为姥爷想孩子,老是让我把淇淇送他那边去。”
他没说的是,总觉得前妻在谋划什么,隔了四年才母性大发,骗鬼呢。
年晓米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老人想孩子……挺正常的。
一周过去一次……
“孩子姥爷倒是还好说,不过真是不想见那母女两个,婚都离了,不愿给自己添堵。”
年晓米摸摸头:“……哦。”
沈嘉文回头看他:“哦什么哦,跟你谈心呢。
算了,不该跟你讲这个,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年晓米说:“呃,有话要说么……”
沈嘉文不满道:“对啊,你有什么话,也要说出来大家才公平啊。”
年晓米脸上立刻开始发烫:“也……不是要紧事啊……”
一双布满薄茧的大手忽然沿着腰线爬进睡衣,年晓米被那带着粗糙感的热意一激,瞬间就有了反应,他下意识地往外躲闪,却被扣着腰揽了个结实,沈嘉文不紧不慢地揉弄着他:“说吧。”
年晓米:“……你这样我没法说……算了……啊……其实就是这个……”
沈嘉文停下动作,温柔地顺了顺他的背:“怕你没好利索,不是说两个月么。”
年晓米气恼道:“但是我前面没事啊!”
然后又声音低下去:“你进来很疼,但是……摸的话,就很舒服……”
沈嘉文似乎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什么,然后忽然笑起来:“懂了。”
安静的夜晚,墙上两个影子慢慢变成一个,年晓米趴在床上,向后勾着沈嘉文的脖子,裸露的手臂泛起冷意,便衬得身后愈发温暖安全。
夜航的小船慢慢驶向海港,一次次靠岸,又一次次被浪冲开……好久好久……终于停靠下来,在轻轻摇晃的水波里,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北方冬天烧煤,天气大多时候都灰蒙蒙的。
年晓米夹着两箱秋刀鱼和一箱冰糖橘进姨妈家的门时,米瑞梅正在厨房里抱着面板往锅里削面,米瑞兰熟练地沏了两杯蜂蜜姜茶,跟小米一人一碗喝了润喉咙。
年晓米脚底下有点发软,大腿根儿也不大舒服,还要强撑着做没事状,只能在内心默默囧着,窝在沙发里一口一口喝茶。
热乎乎的茶水下去,很快连手指尖都暖和起来
姨父不在家,说是一早上去了近郊的朋友家拿吃的。
姨妈一边削面一边唠叨小米:“眼瞅着又是年关了……那个加班差不多就行,别把身体累坏了。
老许说要给你姨父拿两斤海参,等他回来你带回去点,一天煮一个吃,听见没……这孩子!
姨说你呢,听见没啊?”
年晓米咽下一口茶,狠命点头,呆了呆,又拼命摇头:“不不不,海参你给我姐留着吧,我不用,我身体好着呢!”
姨妈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少不了她的,顾好你自个儿就得了。”
米瑞兰也笑:“男孩子补大劲儿了也不好,姨做面你多吃点儿就行了。
对了,还有个事儿,老严跟我商量,看有空两家人吃个饭。”
米瑞梅手里的长柄勺当啷掉进锅里,她顾不得捡,急急追问道:“你们成了?哎呦这可是头一件的大事,啥时候领证啊?”
米瑞兰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姐你想哪里去了,远着呢,就是两家人认识认识。”
年晓米手里的杯子一滑,差点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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