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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们这儿没有现成的,小公子要是想要,倒是可以找人给扎一条。”
“可以。”
习青答应了,他潜意识觉得做条尾巴应当就像做只毛笔一样简单,于是留了银子,道:“那我明日来取。”
“明日可不行!”
老鸨先将银子收了,又连忙把人喊住,“这扎尾巴可是精细活儿,得一根毛一根毛的往上扎,少说也得俩月起。”
习青皱眉,居然要这么久?
他低头想了片刻,再抬头时直接将钱袋丢到桌上,豪气云天道:“先做五条。”
回到宫中,习青直奔沈岚院里去,想进屋时被侍卫拦在门外。
“王妃,王爷在换药,叮嘱过我们,不叫您进去。”
话音刚落,里头传来一声强行压下的闷哼,听那声音像是疼极了,却死咬着牙不愿出声。
习青着急,就要往里闯,又听见沈岚喘着粗气喊他,“小崽儿,先别进来,很快便好。”
侍卫小声劝道:“王妃,王爷是怕您瞧见了担心,您待会儿再进。”
习青只得在门外等着,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垫脚往里瞅一眼,却被朦胧的窗纱挡住视线。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
一声打开,老太医佝偻着身子走了出来,瞧见习青时微微点头,“可以了。”
习青立马冲进去。
屋里头,沈岚居然靠着床头半坐起来,他将衣裳拢好,遮住下头渗血的布条,朝门口露出一个笑容,他的脸上、胸前袒露的一块儿、乃至小臂上全是方才换药时逼出的细密冷汗。
习青鼻尖蓦地一酸,他转身取了干净帕子,爬到床上,仔仔细细地,将汗一点点沾去。
沈岚看着他忙活一阵,哑着嗓子开口,“不哭。”
习青没掉泪,只是眼圈通红。
“小崽儿。”
“嗯。”
沈岚探手过去,刚好搭在习青臀上,他上手捏了捏,道:“尾巴给我摸摸。”
习青身子一僵。
尾巴?尾巴还要两个月呢。
“不……”
他小声拒绝。
沈岚瞅了眼外殿,人都已经退下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
“害羞了?好像还是你同我说的,说什么来着?小崽儿还记得吗?”
沈岚故意问他,又托着他的屁股捏了两下。
习青紧紧抿起嘴角,他自然记得说了什么,他答应沈岚,等事情结束,他会让沈岚拽着尾巴弄,弄几回都行。
但现在还没有尾巴,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
沈岚问:“为何不行?”
“你不行。”
说着,习青往他腰腹间扫了一眼。
沈岚:“……”
“是……”
他坦然承认,“是不大行,但你可以先把尾巴给我摸摸,换药很疼,给我摸摸尾巴,就不疼了。”
说罢,他屈起手指,勾起习青的衣摆往里探去。
习青尾骨处的伤还没好利索,怕被摸到,他急中生智往下一坐,直接骑在沈岚的手腕上,两半臀*刚好卡在腕骨,像是量体裁制一般,每一处形状都紧紧贴合。
怕沈岚抽手,习青夹紧双腿,又往下沉了沉腰身。
沈岚会错了意,他缓缓转动手腕,在习青腿间摩挲,声音愈发低沉,“想要了?”
习青胡乱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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