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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屏一战是谢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倒不是因为输得有多惨烈,而是因为他一个堂堂恶人谷总兵、凛风堡堡主居然被燕崇拽着领子扔到了望北村的江岸上。
两方的精锐隔河相望,谢濯折了长剑散了道冠正狼狈得想要匍匐起身,燕崇将陌刀下滑半截,以刀柄抵住了他的脊骨中央。
人心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燕崇不愿深究,盟中有人怀疑他与恶人谷勾结叛乱,他便光明正大的当着穆玄英的面询问谢濯是否愿意联手交权。
谢濯差点被淤血生生呛死,他宁可他们少谷主心心念念惦记的穆玄英入赘过来都不愿意让燕崇进恶人谷。
浩气盟与恶人谷皆是江湖势力,眼下战乱平定,朝堂整肃过后必将顾忌江湖,他们双方小打小闹的攻防转化倒也罢了,大局上还是要以制衡平稳为重。
起势太强的那一方势必会遭人忌讳,更何况他现在一人大权独揽,正是自在的时候,燕崇一来他这数年心血定要前功尽弃。
谢濯是正八经的聪明人,他连咳带喘的谢绝了燕崇的邀请,又在亲随的奋战下随手扒拉到一块木板爬上去渡了江。
恶人谷就此暂止攻势,精锐在伴江村驻守不前,又半月后上路形势有变,燕崇带人秘密驰援,与叶宸成内外呼应撕破了恶人谷的合围,重新拿回了金水镇的两处据点。
死局将破,穆玄英带人渡江同谢濯一叙,江湖人对是非善恶看得透彻,穆玄英阅历渐长,亦没有年少时那般刚正固执。
眼下局势犬牙交错,若有一战必定惨烈之极,而谢濯带兵深入阵前,阵线拖得太长,难免有些后患,在上路受阻的情况下,他就算拿下南屏山武王城也定会损失惨重,到时很有可能被谷中其他势力主吞并。
谢濯想要的士气和名望已经拿到手了,谷中也有少谷主莫雨的传信到,浩气盟与恶人谷的两个继任者在某些事情上不谋而合,于是谢濯便照着上头的意思同穆玄英达成了短期休战的协议。
他会带军回撤洛道,燕崇那边也会放了金水镇的恶人战俘,除此之外,浩气盟也将停下夺回霜戈堡的行动,转而退守澜沧城。
面上来看,这个协议对谢濯而言并不吃亏,恶人谷依旧会在三线压制住浩气盟,待到半年之后双方会在南屏江畔一战以便重新划分沙盘归属,只是到时是划出道来将对将还是全军压上就全由上头做主了。
燕崇再回落雁城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金水一役告捷之后,他单枪匹马的先行动身回程。
他理应先去正气厅中跟谢渊述职报备,但他压根没有那个心思,好在穆玄英提前帮他通了气,再加上他这一仗破了局,先前那些对他有所非议的人大多闭上了嘴。
安置温杳的院落在落雁城外围,燕崇滚鞍下马就往院里跑,守卫欲言又止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出言阻拦。
“阿杳!
阿杳——”
推门的瞬间燕崇的手臂僵在了半空,满室尽是地坤的香气,不同于往日的清甜寡淡,温杳现在的味道像是熟透的花蜜,甘甜得沁人心脾。
低哑断续的泣音隐藏在床幔之后,燕崇还嗅到了属于萧纵的气味,稀薄的酒香是刻意压制的结果,不似从前那么浓烈。
每往床边走一步就能将肢体纠缠的轮廓看得更清楚,燕崇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静许多,他抬手撩开不透光的帘子看去床里,温杳的确是偎在萧纵怀里低婉呻吟,但那并不是动情所致的陶醉。
孩子已经快要五个月了,温杳腹间隆起了明显的轮廓,兴许是因为害怕伤到孩子,所以温杳没有把亵衣的带子系紧。
温杳消瘦了不少,脸侧的颧骨要比之前突兀一些,燕崇暗下眸色抚上了他的眼角,替他抹去了狼藉的泪珠。
“燕……不……不要……”
温杳的嗓子彻底哑了,微弱的气音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哭腔,他颤着羽睫垂下了颈子,失去焦距的眼睛压根没能映出燕崇的身形。
“他在难受,他是因为——”
萧纵压着喘息放轻了动作,他护着温杳的小腹同燕崇对上视线,蜜色的手臂上带着三四道皮开肉绽的刀口,那都是他为了压制本性而亲手划下去的。
“我知道。”
燕崇颔首替温杳吻去了那些咸涩的泪水,他单膝跪去床边卸了甲衣,又拉过温杳瘦削的十指缓缓相扣。
孕中的地坤需要天乾的引导,他先前没有给温杳彻底标记,而温杳体质又特殊,他这个生父不在身边,温杳的信香一旦紊乱成这样,也就只有曾经标记过他的萧纵能帮他。
“我知道的,阿杳,我回来了,不用怕。”
第十九章
不同寻常的甜腻气味似是凝着粘稠晶莹的花蜜,温杳垂下颈子抽噎着咬紧了自己的指节,这些天里即便萧纵再怎么看着他,他手上的牙印也从未断过。
血痕未干的齿印遍布在温杳指间,几乎每一处都是破皮见骨,燕崇牵过他的手腕放到唇边吮吸亲吻,津液从伤口渗入体内,在带起刺痛的同时也能给予温杳片刻安抚。
喑哑的呻吟声同样绵软腻人,萧纵以自己的手指作为替代送进温杳齿间,不算尖锐的犬齿立刻咬紧了他的指节,破皮渗血是一瞬间的事情,温杳衔着他的指骨呜咽半声,又瑟缩着落下泪来。
缺失天乾的地坤尤为脆弱,而温杳还处在一种没被标记就受孕的境地,他的体质特殊,燕崇离开短短一月,旁得地坤兴许还能再坚持个十天半月,但他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甘甜无比的兰花香是雨露期的征兆,孕中的地坤即使对情事有渴求也不该沦落到发情的程度,可温杳却在绵软无力的情潮里陷了整整四天,倘若没有萧纵在,就连门外的那几个守卫都会被他的信香勾去神智。
雨露期对温杳而言永远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怀着孩子只会让处境变得更糟,他没有足够的体力撑过去,萧纵寸步不离的守了他四天,他始终浸在因力竭而昏厥和被燥热弄醒的死循环里。
“我不要……呜——不要……不……”
这种时候,清醒的神智是最残忍的存在,温杳几近悲鸣的哭泣出声,他仰过纤细的颈子努力摇了摇头,鬓边湿透的黑发黏在他腮边,沿着泪水淌出眼角的轨迹蜿蜒而下。
他知道燕崇回来了,他记挂的燕崇洗清了冤屈从阵前凯旋而归,这本是他这些时日里最期盼的结果,但他并没有尝到丝毫的喜悦。
温杳无地自容,他靠在萧纵怀里连连哽咽,鸦黑浓密的眼睫似是快要被泪水泡化了,他含着萧纵的指腹下意识夹紧了腿根,狼藉一片的地方泥泞不堪,萧纵的东西就插在他体内,经络狰狞的肉刃正嵌在他的肠道深处,离燕崇的孩子不过半寸。
紊乱的信香把他逼疯了,起先他还想用皮开肉绽的痛苦来缓解欲求,可即便他将自己的指节悉数咬烂,他也还是没能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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