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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杳不过是个未曾涉世的万花医者,就算悬壶济世行医救人,也不应该去直面这种惨烈。
燕崇曾经跟苍云军中的医者有过些许私交,那些看似文弱的军医们总会跟他说,倘若他们不是镇守边关的国之坚壁,那么这世间绝对没有哪个大夫会愿意倾尽心力的来救他们这些前赴后继去送死的人。
“没有打仗,阿杳,你在做梦,醒了就好了,别怕,这里不会有事的。”
燕崇顺势环紧了温杳的身子,叫先生总归有些生疏,前几日便他开始连名带姓的唤,后来他见温杳对此没什么反感,也就顺水推舟叫得更亲切了一下。
他知道温杳怕什么,也知道未来几日的战事会再次戳中温杳的心结,所以他将战线前提到了巴陵县的逐鹿坪,抢在谢濯动手攻城之前,切断了盘龙坞与外界往来的关口。
燕崇不是个会做糊涂事的人,他有自己的思量和打算,就算临战变阵也能充分应对。
只是他得亲自往阵前去一趟,恶人谷这一次来势汹汹,谢濯用兵奇诡,带得都是麾下精锐,他有些时日没打过阵营之间的硬仗,这次的确需要小心应对。
离动身还有些时间,燕崇本是打算补个眠养精蓄锐,但温杳这一醒他便不敢再睡了,他早已跟温杳报备过天明前要出征这件事,温杳现在其实是离不了人的,他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忐忑。
“我去巴陵也不会太久,这次只是打个照面试探一下,我会尽快回来。
药和别的东西都备好了,到时会有人送进来。”
燕崇抬起手来隔着温杳后颈上的纱布轻轻抚蹭了几下,刻意收敛的天乾信香没有半分霸道浓烈的迹象,他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夏日里熏蚊子的艾叶,时时刻刻都在竭力把控着自己的气息。
“……我自己可以,你……你该做什么就去,我不要紧。”
温杳气息有些短,他还没有从梦魇中缓过来,但他听清了燕崇说得话,理智和本能抗争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好在他对这种事情还算熟络。
他边说边松开了攥着燕崇领子的右手,继而便试图从燕崇怀里撑起身子,宽大的衣袍裹不住他瘦削的身形,他只是稍稍一动,身上的亵衣便歪斜着滑落到了肩头。
“别动……我不急着走,真的不急,你再缓一会,还没到天亮。”
燕崇自然是不可能让他这么起来的,他将摇摇欲坠的温杳重新揽进怀里,又赶紧伸手理平了温杳的领口。
慌乱之间,他蹭到了温杳的胸口,凝如脂玉的皮肉和他满手粗糙的厚茧天差地别,燕崇心头冷不丁突了一下,一时竟是不舍得把手指从温杳的胸口移开。
“燕崇……”
“我心中有数,凡事都有数,你不用担心别的,只等我回来就好。”
燕崇把半辈子的定力全都用在温杳身上了,他吃透了温杳温软的性子,也能理解温杳在意的东西,他对此心疼又无奈,但他明白他不能急于一时。
“你安心等我,有事尽管叫外面的人,他们靠得住。”
指腹贴着心口,或许是因为孕事的影响,温杳胸口有些许软化的迹象,燕崇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他抬起手指隔着亵衣轻轻碰一下,也亏得温杳晕乎乎的不太清醒,不然他非得露馅不可。
“燕……”
温杳还想说些什么,但燕崇没有给他机会。
临行前的亲吻不掺杂任何情欲,最简单的唇齿相贴,带着令人心安的信香和潮水般的温情,引得他头晕目眩的再次抓紧了燕崇的领口。
他喜欢这种单纯的亲吻,不掺杂什么天乾与地坤之间的本能,不是挑逗,不是掠夺,硬要给这个亲吻加上一个目的,那也只是燕崇给予他的些许安抚而已。
天亮前,温杳倚在燕崇肩头睡了过去,等他再醒的时候,燕崇已经带兵去了前线,被褥被窗外的阳光晒得很暖,他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燕崇换下的外衫,是棉料的玄色短打,带着燕崇身上特有的气味。
秋雨堡里一切如常,尽管燕崇带走了半数精锐去打前战,据点里也是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温杳在傍午前后推开了屋门,燕崇没有拘束他的行动,前些日子是他自己体力跟不上,一时出不了屋。
内院被燕崇仔细收拾过,几乎看不出身处军营的迹象,四四方方的小院,木廊石桌,飞檐青瓦,院子的角落里还有几株蔫兮兮的小花。
燕崇留下的人是他过命的亲随,温杳却不好意思差使这些本该去前线的将士,他自己披着衣裳跑了一趟药庐,燕崇的外衫能压住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往药庐去的路上,温杳是低着头往前走的,一路都小心规避着忙碌备战的其他人。
阵营繁杂,武人多的地方对地坤总是颇为苛刻的,他在萧纵的军营里待了四年,即使那时他是萧纵正大光明的地坤伴侣,也没少被指着脊梁骨说闲话。
温杳倒是做好了面对风言风语的准备,但他的准备并没有派上用处,没有人对他风言风语,也没有朝他投来充满鄙夷的目光。
他好像突然就成了一个不能随意评论的存在,与他擦肩而过的将士们不是认真忙着手里的活计,就是小心翼翼的侧开身子给他让路,甚至还有人试图温温和和的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忙。
泛黄的落叶随着秋风飘到了眼前,温杳习惯性的垂下眼眸摇了摇头,想要对他施以援手的是燕崇的亲随之一,人高马大的苍云军似乎很少这么轻声细语的跟别人说话,所以看起来还有点刻意为之的滑稽。
“嫂……不是,温先生,温先生您别跟我客气,将军走前已经知会过了,您想做什么跟我说就成。”
第八章
药庐里人来人往,驻地里的一部分军医跟着燕崇的人马去了巴陵县,留守的一部分则继续在这里筹备战时需要的药物,以便到时供给。
温杳找了个角落里闲置的小炉子,驻军的地方很难找到什么安胎固本的药材,他这几日喝得药是燕崇差人去江津村附近弄来的,按照每日的剂量用油纸分开包好,专门交予负责掌事的医师保存。
烧水熬药是温杳最熟悉的事情之一,他是真的没想找人帮忙,可燕崇留给他的这个亲随实在是太实诚了,他刚想弯腰去把炉子引燃就被抢了手里的火折子。
“温先生,我来,我来,这呛,您别搭手。”
行伍人的动作总是带着几分粗野,燕烨比燕崇小上几岁,他打小就跟着燕崇一起练武学刀,燕崇最开始掌兵调度的时候,他当过燕崇的马前卒。
燕烨径直劈手夺过了温杳手里的东西,他算是燕崇最信任的兄弟了,燕崇走前把该说的话都跟他说了,他知道温杳肚子里揣着自己的小侄子,所以自然是万分小心。
不是所有人都是燕崇,温杳盯着自己发红的指尖冷不丁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眼前的人的确是好意帮他,可男人着甲的手太过冷硬粗糙,他们只是短暂的接触了片刻,他的手指就被玄甲蹭出了清晰了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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