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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湛和靳狄在一起之前,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喜欢男人,对男人的身体压根不会多看第二眼。
如今他却真的痴迷于靳狄的身子,上面每一块结实的肌肉都被他肆意摸过啃咬过,靳狄进入他,也被他进入过,无论是谁主动,他们都被紧紧地连在一起,每一次都让他们的身体更加熟悉对方,眷顾对方。
安湛瞧着靳狄,在一起之前,靳狄是个喜欢玩的人,无论是去世界各地旅行,还是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夜店,还有那些让安湛耿耿于怀的前任们。
说是前任,其实都是被靳狄包养的小情人,他喜欢被人伺候,喜欢被人簇拥着的感觉。
可是如今,靳狄心甘情愿地开了这么一个小饭店,守着和安湛建立起来的小家庭,毫无怨言地把自己缩在这个小院子里,每日操心油烟米醋,真是收了心要跟他在一起一辈子。
靳狄在厨房屁股都快要扭掉了,也不见安湛扑过来,心里纳闷是不是喝多了神经迟缓了?刚刚安湛看着他的眼神明明就要变禽兽了,怎么扛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是不是睡着了?
靳狄扔下铜锅走到小屋里,安湛坐在床边正瞧着他,眼神若有所思,靳狄走过去站在他两条腿之间:“身上一股羊肉味吧,我烧好水了,一起洗澡?”
安湛把脸埋在靳狄的小洗衣板上,感觉里面的一块块的肌肉生机盎然地鼓出来,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靳狄身上的味道,哑着嗓子说:“把用的地方洗洗得了,我等不了你洗澡了……”
俩个人顿在床上,彼此都很凶猛,和刚刚在沙发上打闹的动静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湛心里不知道怎么拱出一阵邪火,简直想把靳狄拆了吃到肚子里,有的人感情来得慢热,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越是爱得浓烈。
靳狄虽然不知道安湛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受用得很,手不停地在安湛敏感的侧腰处爱抚,刚刚吃过饭,安湛嘴唇红软,靳狄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低头就咬。
安湛火气旺得很,手很快摸到靳狄下面,手法算不上熟练,但是也挺尽职尽责。
平日里靳狄没皮没脸没下线,在床上无论攻受都是把安湛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安湛主动的次数少之又少,今天突然这么热情,让境地兴奋得差点摇尾巴。
安湛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搓着,啃着靳狄隆起来的肌肉,靳狄臭美,为了练肌肉,有一段狂吃蛋白粉、鸡蛋和牛肉,除了追安湛就是泡健身房,倒是很有成效。
安湛自上而下,从肩膀啃到小腹,看着自己手里已经完全肿胀起来的东西。
熊玩意……安湛轻轻笑了一声,热气喷到那根东西敏感的头部,靳狄忍不住往前挺了挺腰,声音带着些沙哑:“安湛……”
靳狄平时总是喜欢赖叽叽地叫一声湛儿,没人的时候还要喊媳妇儿。
这么正儿八经的连名带姓的真不多见,声音哑哑的带着些淫糜的性感。
安湛微微低下头,把靳狄含住。
靳狄“唔”
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像是想要冲刺,又怕伤害到爱人,强忍着不动,安湛闭上眼睛专心地做,靳狄急促的呼吸声像在耳边一样。
安湛的呼吸也粗重起来,鼻息围绕在靳狄小腹上,连那片浓密草丛都跟着被热浪席卷,靳狄忍不住动了两下腰,安湛放松自己,温柔接纳,靳狄被逼得眼圈都翻红了,手紧紧地抓住安湛的头发:“湛……安湛……安湛……”
安湛摸到靳狄身后的地方,靳狄喘息着想放松,但是前面实在太舒服了,他老是不由自主地想绞紧后穴。
安湛也不着急捅他,只拿了手指在上面慢慢地画圈,把那闭塞的入口每一处褶皱都摸到了,来来回回,像是蜜蜂采蜜一样,环绕着蜜菊的手指上下纷飞,没几次靳狄就被摸痒了,自己主动去枕头下面摸出来润滑油,手指头哆嗦地挤出来一坨,摸索着自己的穴口就往里涂。
安湛轻笑一声,口中更加卖力,眼睛微微睁开,看着靳狄被欲望逼得满脸通红的窘态。
靳狄高高昂着头,脖子到胸口连出一条完美曲线,乳首挺立着,胯下一挺一挺地动着,随着腰摆,自己放在屁股上抽插的手若隐若现,赤裸裸一副欠操的骚模样。
安湛看得火气,晚上吃的那么一堆羊肉羊宝羊腰子一下子起了作用,安湛松开口里的东西,急吼吼地把靳狄的大腿掰开。
靳狄突然被松了口,有点奇怪地刚要抬头看,就被安湛拔出手指一个黑龙遁地就插了个底。
俩人实战多少次了,安湛下手稳准狠,直冲着靳狄的前列腺顶去,只听见靳狄“嗷”
地惨叫了一声,接着连喘带吼的叫了好几声,下身那耸立的小钢炮咚咚咚弹无虚发,喷了一床。
安湛不等着靳狄倒过气儿来,把大腿往肩膀上一抗,就开始办事,胯下生猛地如打桩一般,真真是甩开膀子撩开后槽牙,啪啪啪的声音比起厨子剁肉的声音毫不逊色。
靳狄大敞着双腿,嗓子里面发出略微沙哑的叫声:“湛儿……媳妇儿……啊操我……媳妇儿,啊!
!
!
不是!
不是!
是老公……亲老公,老公再来,来啊!”
安湛卯足了劲收拾他,觉得要守不住的时候就放满速度,去磨蹭他最敏感的地方。
靳狄给折磨得云里雾里,爽得直抽气,身下那东西早就又竖得笔直,想伸手去摸,又被安湛顶得使不上力气,一张嘴就是淫词浪调,叫得屋顶都要掀开了。
安湛为重拾一家之主的威严,决定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他喘了一下,试探地问:“爽不爽?说!
爽不爽?”
安湛在床上向来话少,今天难得开口,靳狄立刻配合:“爽!
爽死我了!
老公好会操!
再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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