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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电池”
崔鹤鸣说话都不利索了。
“嗯。”
老教授很权威的把片子拿下来,关掉阅片器,最后说到:“去拔个牙,就好了。”
“……”
崔鹤鸣心里面一万匹羊驼狂奔而过。
这和海城市一院那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医生诊断怎么一样啊?!
“您……您确认?”
崔鹤鸣恍惚,下意识的问到。
“当然确认。”
老教授也没有因为患者家属的质疑而生气,“这是在教科书里有写的一种病症,只不过银汞合金的义齿好处在于特别结实耐用,基本上一辈子都不用换了。
而且还便宜,在十几年前特别流行。
但缺点也很明显,它需要打一个方方正正的牙桩,手艺不好的人根本做不出来。”
说着,老教授已经打开更衣柜,开始换衣服。
“给你母亲做义齿的人也是好心,但没有注意到患者还有一颗金牙。”
他补充道:“这种情况最近十年来已经少见很多了,因为基本都用树脂材料。”
还真是这样!
崔鹤鸣心生一种荒唐的感觉。
这么多天的劳碌、辛苦,都白费了?5000元的高价黄牛票的出来的结论竟然和海城市一院急诊科的结论一样?
这特么不是扯淡吗?
“怎么?”
老教授见崔鹤鸣站在那里,心不在焉,还以为他不相信。
“没……没……”
崔鹤鸣在海城市一院生气了能骂一句什么狗屁大夫。
但是在帝都这里,他可不敢这么做。
“在海城,一个急诊科的医生也这么说,他让我母亲拔牙。”
崔鹤鸣恍惚中说出了心里话。
“呦?急诊科?你们海城急诊诊疗很厉害嘛。”
老教授笑道,“走吧,今天下班了,明天直接来,我不出诊,顺手给你母亲拔个牙。”
崔鹤鸣都没敢问为什么现在不拔,非要等明天。
他自己就脑补出来现在所有人都下班了,没有护士协助,没有这个,没有那个。
不过既然诊断明确,那事情就好办了。
第二天,拔牙后崔鹤鸣的母亲一切症状都消失了。
第三天,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甚至开始轻描淡妆。
崔鹤鸣的母亲出身大家族,淡妆后再没有病恹恹的样子,大家闺秀,气质端庄。
母亲病情痊愈,崔鹤鸣很开心,订了机票飞回海城。
路上他心里对海城市一院的那个小医生有种莫名的感觉,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母亲一力坚持,做了一面锦旗,准备给那个不知名的小医生送去。
来回折腾了小一周的时间,但崔鹤鸣着急回帝都,下飞机就去加钱做了锦旗,和母亲一同去了市一院。
当他们来到市一院急诊大楼的时候,见到热热闹闹的场面。
好多人捧着锦旗,在外面看热闹,也不进去。
这下子就有点尴尬了,难道要把锦旗丢在医生办公室,也不和那小医生打个招呼,留分善缘?
“兄弟,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这么多人送锦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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