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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ldo;我跟其他人说过。

那是一片原始荒野。

&rdo;他似乎察觉到她的语气中有一丝嘲讽，但不能肯定。

&ldo;你对语言学家有多了解一在训练期间?&rdo;他问道。

&ldo;不是很了解。

她喜欢说话，停不下来。

她……&rdo;生物学家语声渐渐低落，总管抑制住得意的表情。

这是她意料之外的问题。

完全没想到。

&ldo;她怎样?&rdo;他提示道。

前任盘问者采取的是标准手法：培养融洽的气氛，展示事实，并由此开始增进双方的关系。

结果一无所获。

&ldo;我不记得了。

&rdo;

&ldo;我想你是记得的。

&rdo;假如你记得这件事，那么……

他装模作样地翻开文件，查询现有记录，她最重要的统计数据都有纸夹作标记，他将那几页的页边抽离出来。

&ldo;那好吧。

跟我说说蓟草。

&rdo;

&ldo;蓟草?&rdo;她那表情丰富的眉毛已经告诉他，对于这个问题她是怎么看的。

&ldo;对。

你对蓟草的描述特别详细。

为什么呢?&rdo;上个礼拜刚到南境局时，她在面谈中提到有关蓟草的大量细节，这使他很困惑，让他想到催眠词汇，或者起掩护作用的灌木丛。

生物学家耸耸肩。

&ldo;我不知道。

&rdo;

他从档案中读道：&ldo;&lso;蓟草开出淡紫色花朵，它们生长在森林与沼泽之间的过渡地带，你无法避开。

它们吸引了各种昆虫，嗡嗡作响，再加上周围的光亮，让x区域有一种工业化的感觉，几乎像人类的城市。

&rso;还有更多描述，我就不往下念了。

&rdo;

她又耸耸肩。

这一次总管不愿悬浮于原地，而是希望在空中滑翔，探测他意图覆盖的区域。

因此他继续追问。

&ldo;关于你丈夫，你还记得些什么?&rdo;

&ldo;这有关系吗?&rdo;

&ldo;跟什么有关系?&rdo;突袭。

没有反应，因此他再次提示：&ldo;关于你丈夫，你还记得些什么?&rdo;

&ldo;我就记得有过一个丈夫。

那是去勘探前的记忆，就跟对语言学家一样。

&rdo;很聪明，把其他人扯进来，让这一切看起来像是捆绑在一起的。

更模糊，而不是更清晰。

&ldo;你知道他跟你一样回来了吗?&rdo;他问道，&ldo;你知道他跟你一样迷失吗?&rdo;

&ldo;我没有迷失。

&rdo;她呵斥道，身体前倾。

总管往后一仰。

他并不害怕，但在片刻间，他感觉或许应该害怕。

脑部扫描一切正常。

所有检测侵略性物种的手段都已用上，哪怕一点点迹象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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