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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嘉悦看着他:&ldo;不走干嘛?你还有什么事?&rdo;
杨丹宁远一副&ldo;你明知故问&rdo;的表情。
楼嘉悦暗自好笑。
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一面回头往客厅里走一面说道:&ldo;你跟我过来。
&rdo;声音、表情都透着一股严肃。
杨丹宁远是做惯领导的人,一看就知这是领导准备找自己谈话了,连忙低眉顺目,乖乖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楼嘉悦在沙发前面站定,一回头看见他这副灰溜溜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就哭笑不得。
为了从气势上压倒&ldo;敌人&rdo;,她喝了一声。
然后,随着这一声断喝,透过杨家宽大明亮的落地窗,清晰可见客厅里的杨丹宁远膝盖一软,&ldo;噗通&rdo;了一声就跪在了茶几旁!
楼嘉悦:&ldo;??&rdo;
她被惊呆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简直就要被他给笑哭了,一脸无奈地指着杨丹宁远说道:&ldo;我……我是让你坐下!什么时候让你跪下了?&rdo;
杨丹宁远:&ldo;……&rdo;
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就是膝盖软!
楼嘉悦一脸的欲哭无泪。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泼皮无赖的人?明明她被他气得七窍生烟,可是被他这么一搅和,就跟那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满身的火气怎么也撒不出来。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重新酝酿好情绪、调节好气氛道:&ldo;杨丹宁远,你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rdo;
杨丹宁远一脸乖巧的回答:&ldo;知道。
&rdo;
&ldo;知道?&rdo;楼嘉悦不由得拔高了嗓门,&ldo;知道你还明知故犯?杨丹宁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lso;千金之子坐不垂堂&rso;?知不知道什么叫做&lso;君子不立危墙之下&rso;?知不知道什么叫做&lso;谨言慎行?&rso;你明明知道那个傅秋光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跟他接触?为什么还要借钱给他?那么大的一笔钱,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就完全想不到他会用在哪儿!最可气的是,事发之前傅秋光明明都已经给你通风报信了,邵明光也要你避一避,你为什么不避?你是自投罗网的是不是?&rdo;
&ldo;……你跟我说你究竟在想什么?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rdo;简直就越说越生气,楼嘉悦好险没有拍桌子,&ldo;就因为我跟你说了那些话,就因为我跟陆朝晖去了一趟北京听了一场演唱会,你就不想活了是吧?啊?你不单给我留遗书,还给我准备嫁妆!真行啊你,苦肉计玩得溜溜的!你怎么就没想到自己陷进去差点儿出不来了呢?不是我说你啊杨丹宁远,官场之上、商场之上风云莫测瞬息万变,这是谁能掌控得了的事儿吗?高压线也是谁都能碰的吗?你怎么就这么没有分寸呢?&rdo;
&ldo;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万一你真的出事了你妈妈怎么办?永丰怎么办?你辛苦了这么多年,十几年的心血就这么浪费了?永丰上上下下这么多员工你也不管了?你究竟还有没有一点儿责任感?居然还想到把永丰托付给我?我是你的谁呀?是你妈还是你老婆?凭什么替你守着?你……你……&rdo;楼嘉悦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声音里都有了一丝哽咽,&ldo;你从来就知道欺负我!十几年了,从来没变过。
你根本从来就不会为别人考虑,根本就没想过我以后要怎么办……&rdo;
实在是气得心脏都疼,楼嘉悦说着说着忍不住哭了出来。
杨丹宁远则满面羞愧。
这一句接一句的质问,一句比一句严厉的责备里面藏着的都是诉不尽道不完的担忧和关爱,他怎么会不知道呢?对于楼嘉悦,他满心愧疚,正如她所说的,自己这样做不仅会赔上自己,也是想拉着她赔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可是只要一想到她会嫁给别人,一颗心就痛得刀割似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ldo;对不起嘉悦,&rdo;杨丹宁远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ldo;我知道我错了,可我也是太着急了,我还以为你跟人跑了呢……&rdo;
他这么说着,长臂一伸就把她给捞在了自己怀里。
嘉悦直气得什么似的,一把就把他给推开道:&ldo;要跑早跑了,还用等到现在吗?&rdo;
也是哦,这么简单的道理这家伙居然想不明白,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他又再贴了上去,一只手揽了她腰肢,另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声音轻柔地哄着。
嘉悦不肯理他,转过头去趴在沙发上&ldo;呜呜&rdo;哭着,杨丹宁远直把那道歉的话说了一箩筐,讨好的话又说了一箩筐,这才哄得她渐渐收了声音,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宁远心疼得一颗心都揪了起来。
借着莹莹的灯光打量她,只见她眼角含泪,眉目凄楚,灯光下一派楚楚动人的模样,他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不由得缓缓凑近了她,慢慢地俯下身去……
四目交缠间,杨丹宁远的唇落下去,落在她犹带着泪痕的眼角上,落在她那被泪痕浸润过的脸颊上,落在她娇俏挺直的鼻子上,落在她乌黑浓密的睫毛上,最后……终于落在了她鲜嫩可口的红唇上……
楼嘉悦有些不适应,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低低地哼了一声。
这猫儿似的呻吟落在杨丹宁远的耳朵里,让他顿时热血沸腾,他的唇下用力,灵巧的舌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双唇,钻进她口腔,与她唇舌相缠,吻得万分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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