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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仲中一路骑马回去,很快就将自己的营调来,鲁锦对连排长们亲自嘱咐一番,便让他们立刻去趁夜叫门。
数不清的火把在村中点燃,大量军队一股脑涌入村庄,顿时引起一阵鸡飞狗跳,村里的人早就醒了,只是因为恐惧,缩在房子里不敢出来而已。
铛铛铛——
“老乡,开门,俺们是巢湖的红巾,有事跟父老们说,俺们不抢劫不害人,出来说句话。”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几只母鸡不安的打转,这明显还是有人的嘛。
铛铛铛——
“老乡,俺们不是来害人的,快出来说话,俺知道家里有人,别逼俺烧房子。”
“哎,来了来了,刚才穿衣裳嘞,别烧,别烧房子!”
人只要出来,接下来就好办了,军官们当即把事情说一遍,又列举了赔偿条款,村子借给红巾住几天,家家户户都有一石米拿,房子若有损坏还另有赔偿。
说实话,这条件够仁义了,不过大半夜强制搬迁还是令村民不满,但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明火执仗来的呢。
好在这些红巾军纪森严,只催促,不进屋,让每户把粮食财物搬到院子里,士兵再从院子帮他们装车,每户人家都跟着车走,人和财物都在一起,此举倒是让村民稍稍放心。
只是看着渐渐远离的家园,他们想回来怕是也难了,鬼知道那些红巾会在村里干什么,要是官军追究下来,就算红巾放了他们,可他们谁还敢回去?
这村子本来就处于半荒废状态,能住一两百户的村子,现在只有几十户人家,很快就被迁走,只留下空荡荡的房子,不久就会成为战场。
鲁锦带着廖永安他们进村视察地形,粗略描画了村子的地图,然后再做出标记。
有的院墙要打通,有的巷道要筑街垒,把路封死,有的坚固房顶可以做制高点,安排岗哨,甚至可以搬些砖头或者石块,用于对巷道中的敌人发起打击。
总之就是把战场改造的利于鸳鸯阵,还要尽可能的分割敌人。
俞廷玉看着鲁锦在地图上做的标记,又看向村外的树林问道。
“鲁兄弟,这村里的房子道路要改造,村后的两个路口也可以用车阵封堵,那对面的树林该怎么封?”
树林还真是个麻烦,不是那么好封的。
鲁锦想了想才说道,“你觉得左君弼会派多少人来追咱们?”
“这”
俞廷玉一时答不上来,廖永安倒是说道。
“左君弼总共就五千多的兵,他原本是个千户,手中只有一千正经官兵,其余都是最近招募的,他掌管着庐州城的武库,兵器是不缺的,但甲胄肯定不多,最多不到两千甲士,而且他还要防守州城。
“如果我是他的话,最少也要留下两千新兵守城,才会放心,带出来三千兵,其中有一半的甲士,已经是最多了。”
鲁锦闻言大致算了一下,现在巢湖水师有八个战兵营,一个后勤营,总兵力八千左右,封堵三个路口需要三个营,还有五个营,村内正面交战三个营,还剩两个正好可以封堵树林,留下一个后勤营当总预备队,刚好够用。
于是便说道。
“树林我们不封了,直接派两个营绕后,从后面进攻,我们的作战目标是吃掉这三千兵,而不是把他们困在村子里打持久战,刚开打就要把我们全部实力使出来。
“此战一旦打成对峙战,消耗战,那么我们就肯定输了,归根结底,巢湖水师从没打过胜仗,一旦对峙下去,我们的士气很快就会崩溃,所以一定不要留有余力,要速战速决。”
两人听完都点点头,“是这个理,那我们现在?”
“回去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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