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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有一段自由活动的时间。
我在清洗完自己和大镣的饭盆后,陪着大镣在小院子里休息。
大镣因为身上带着沉重的全副刑具,所以蹲在小院子里。
现在正是夏天最热的时候,晚饭后,太阳还没有落山,大镣蹲着的地方仍旧有一点阳光能照到。
‘四川’脱掉衣服,只留下一个裤头,在脸盆中接上水后,从头到脚开始冲着凉水澡。
号长也和往常一样,在饭后卷了两根‘小兰花’,分给号子里的众人抽着。
我向号长申请了一根纸烟点着后,和大镣一起蹲着,边吸着烟边说着话。
“镣哥,我被派出所提讯是不是不是好事?”
我把自己心中的疑问向大镣说了出来。
大镣在听到后,沉默了一会儿:
“眼镜,别瞎猜,这是很正常的事,号子里的人谁没有被提讯过!”
我一想,也对,确实是这样。
但我又想到老杨当时看我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就把手里的烟递给大镣,起身到号子里去找老杨。
老杨正坐在通铺边上抽着手里的‘小兰花’,旁边还有老偷坐着,应该是在等着抽烟。
我走到老杨身边后,推了推老偷,让他给我让开点儿地方后,坐在老杨身边。
老杨看到我后,把手里的‘小兰花’递给老偷:
“老偷,到外边抽去,号子里烟太呛人了!”
老偷接过烟后,一边抽一边喜滋滋地到了小院子里。
“老杨,你是不是觉得我被提讯不是什么好事?”
老偷走后,我问道老杨。
“眼镜,我只是觉得不一定是好事,但也说不准!”
老杨回答道。
“你进了看守所已经有三四天了,你的事情要是有了解决的可能的话,或者说开始解决了的话,正常来说,是不会再被提讯的。
因为,在你被关进看守所之前,基本上该收集的证据已经收集到了!”
我在听了老杨的话后,心中一沉,看来和我猜想的一样。
原来,我在看守所被再次提讯,有可能是在进一步采集或完善关于我打人的证据。
为什么要进一步落实这些证据,是个人都能想到,虽然最终的结果还不确定,但很能说明自己打xx部门的人的严重性。
这种严重性不是体现在具体的被我打的人伤情有多严重,而是说明我动手打xx部门的人这件事的性质本身就很严重。
想到这里,一天发生的好多在我感觉是好事的轻松心情再没有了,进而是满满的担心和无助。
我相信父母在为了我的事努力着,亲戚朋友也在努力着,但看来这几天内的努力并没有效果。
“我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后坐在老杨身边的我低着头不停地开始轻声叹着气。
老杨看到我不再说话,还叹着气,知道我的心情很不好。
拍了拍我的肩膀:
“眼镜,该是什么结果,就是什么结果,你在里面是没法解决的,想开点!”
……
就在我低着头心情很是低落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
“眼镜,你这算多大点事!
老x还不担心自己的事,你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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