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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若我是文泰,我也绝不会帮助这样的一个人登上皇位。
文府那场醉,给我了一个机会,能让我赌一赌。
我心中,不是不承他的情;五王爷欠他的,我欠他的,一并,都还了吧。
想着他带着兵马在殿上萧然冷冽的形貌,我心下微涩。
这个在五王爷的记忆里,第一个依附过他的人;这个在我来此世后,第一个和我交友的人;这个原本应被我护在羽翼下,让我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如今,却站在如倾如盖的磅礴大雨中,淋得透心凉。
是我的无能。
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权力,去填补因我的无能而凹下的沟壑;总有一天,我要用我的强大,撑起他的天空。
我迈步入内,看见了一身戎装的文泰,他见我,行跪礼,沉声道:“末将文泰参见圣上。”
我走到他面前:“文泰起来吧,前些日子我们还一起喝酒,你跟我讲什么虚礼?”
文泰纹丝不动。
半晌,我只好道:“文爱卿平身。”
文泰这才依礼站了起来,面色沉厉。
我看着他的眉目,他却垂着眼并没有看我。
心中有些暗暗闷闷,怎么说都是我负他的,是我欠人人情,受人垂悯相助。
有来必有往,我自不是白收人好处的无耻之人。
叹口气,掸掸袍子,回身坐到后面的雕花木椅上,我缓缓地开口:“我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喝酒的时候,文泰你对我说……说我有几分良心,也有一腔痴情,可我的良心又守不住原则,我的痴情也没有长久,我便拉了人家不相干的给我做陪葬……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深深记在心里。
这回……我……虽拉了你,但万万不会让你做陪葬……帝位初登,我将富有四海,广有天下,我仍是有一份情,也有几分良心,这回,我会让良心守住原则,也会让那份情长久。
文泰,我对你,还是那个意思。
你愿和我共享这天下么?”
文泰闻言脸上有些惨然,他道:“皇上说笑了,陛下下还是五殿下的时候,有多厌恶微臣,微臣还是有自知之明。
微臣才鄙识陋,未察皇上真意,至于今日乾坤倒转,日月换天,乃臣护主不力,一人之过。
如今皇上还有何吩咐,尽派便是,微臣人低位卑,不堪取笑。”
初政
闻他所言,我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起座,负手踱至他的身侧,扑捉他垂下的眼,仍是温声缓言道:“也不怪文泰疑我,我于你那里,向来无信,倒是我们今后为君为臣,来日方长,倒可请文泰缓察慢观,看看我到底是什么心思,又有什么真意。”
文泰仍是无言。
我缓缓踱到他的身后,双臂张开,轻轻地拥住他,他立马僵在那里。
我扎紧了手臂,在他耳后低声道:“十四年前,是我年少无知,蹉跎自误,白白的错过了你……时至今日,我不能犯同样的错,我是五王爷的时候,什么也给不了你,如今,无论功名利禄,还是高位厚爵,都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以前我负你的,我自会一点一点还了,就算你不稀罕,我还是要还。
你也许说我霸道,可圣意难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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