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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斐:“干喝无趣,会玩骰子吗?”
“不是很会,但可以奉陪。”
姜宜州百分百的敬业。
余斐招了招手,侍者很快前来。
酒店接待了太多客人,没有什么要求能叫侍者皱眉,不出一分钟,骰子已经在桌上摆好,鸡尾酒被撤下,重新摆上了威士忌。
余斐慢条斯理地捏起三颗骰子,放在掌心,“那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大的赢。”
姜宜州的手肘撑在腿上,压低了身子,盯着余斐手上的骰子,学着他刚刚的话,“喝酒对余少来说也太没挑战性了吧,不如加点赌注?”
光喝酒的话,没几把就玩不下去了。
余斐的酒量要是好,她担心余斐会把自己卖了,余斐的酒量要是不好,她担心李萌那边还有一伙儿人。
这个夜晚,她本来应该在浴室里泡澡,然后睡一个美容觉。
姜宜州在心中懊悔不已。
余斐的眉峰很轻地挑了一下,笑问:“那你想怎么玩?”
姜宜州莞尔一笑,“那就——要是我输了,喝酒或是真心话大冒险,二选一。
要是余少输了,都要。”
“好。”
余斐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犹豫。
姜宜州沉吟片刻,没想到余小少爷答应得如此爽快。
她思索着他应该不会玩得很大吧?
余斐见她犹豫,不禁挑衅地笑了,“你提的,又不敢玩?”
姜宜州忙说:“怎么会。”
她率先拿起骰盅,盖住余斐掌心的三颗骰子,向右一甩,手腕一翻,接着迅速盖在底托上,也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在思考我该怎么为难余少呢。”
骰子撞击骰蛊的声响持续不断。
突然,“啪”
地一声,余斐将骰蛊按在桌上。
紧接着“啪”
地又是一声。
姜宜州也不甘示弱。
“你先,还是我先?”
余斐淡然自若地问。
姜宜州不接话,径自开了骰蛊。
三颗骰子齐齐地排着队。
三个一。
姜宜州两眼一黑。
余斐“噗”
地低笑出来,随后嘲讽地问:“我还需要开吗?”
姜宜州气得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垫松软,因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了一下。
窗外的阳光透过遮光窗帘的缝隙有了形状,她睡眼惺忪,不禁伸手摸了摸被子上的光斑,半晌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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