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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rdo;他做出一阵吸吮的声音。

我什么也说不出。

我的一部分脑子在思考冲过去捏断他的脖子需要多快的速度，但大部分的我只是坐在那里，陷入茫然的震惊和暴怒。

我完全无法相信刚才听见了什么。

意识的最深处，有人在告诉我赶紧开始呼吸，否则马上就会昏厥过去。

官员的pda突然发出声音。

&ldo;好了，&rdo;他说，很快地站起来。

&ldo;我们结束了，perry先生，请允许我为对你妻子的亡故做出的评论道歉。

我的工作是尽快在新兵身上激起愤怒。

我的心理学模型显示你对我刚才的说话会做出最强的负面反应。

请理解，在个人的层面上，我绝对不可能对你亡故的妻子说那样的话。

&rdo;

我对着这厮傻乎乎地眨了几秒钟的眼睛。

然后对他发出咆哮。

&ldo;这他妈的神经病的测试算是怎么一回事?&rdo;

&ldo;我承认这是个极度令人不快的测试，我再次道歉。

我只是做交待下来的工作而已，没别的了。

&rdo;

&ldo;苍天呐，&rdo;我说。

&ldo;你知不知道我险些捏断你的脖子?&rdo;

&ldo;说实话，我知道，&rdo;男人用一种冷静的、克制的、说明他的确知道的口气说。

&ldo;我的pda，它在跟踪你的精神状态，在你马上要跳起来之前发出响声。

就算它不叫我也知道。

我一直干这个活计，我看得出来。

&rdo;

我还在竭力克制怒火。

&ldo;你对每一个新兵干这事?&rdo;我问。

&ldo;你怎么还活着?&rdo;

&ldo;我明白你的意思，&rdo;男人说。

&ldo;事实上，我是被挑选来干这个的，因为我较小的体形给新兵‐‐无论男女‐‐以他能把我打个半死的印象。

我是个很不错的&lso;小爬虫。

&rso;但是，如果需要的话，我有能力阻止新兵。

尽管通常来说不需要。

如我所说，我一直干这个的。

&rdo;

&ldo;不是个好工作，&rdo;我说。

我终于把自己压回平常状态。

&ldo;&lso;脏活儿也得有人干，&rso;&rdo;男人说。

&ldo;我觉得挺有趣，因为每个新兵都有能让他爆炸的地方，各不相同，无论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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