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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楚韵宛有没有听明白她话中的深意,只瞧见楚韵宛眼角溢出几丝血红,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人,牙齿死死咬着下嘴唇,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即便如山的铁证摆在面前,她仍旧嘴硬地不承认。
“这个视频一看就是假的,我从来没有去过这里。”
“真不知道你从哪里雇了个和我身形长相都差不多的女人拍这个视频,为了诋毁我的名声,你还真是费劲了心思和手段。”
话音入耳这一刻,楚兮晚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
楚韵宛说了什么?
她没去过这个酒吧。
视频里出现的女人是自己特意找来,目的是想借此来诋毁她的名声。
意识到这一点,楚兮晚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敢情那天晚上自己在酒吧看到的是不是人,而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鬼。
再说了,她哪儿来的自信,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大费周章地对付她。
太可笑了。
“楚韵宛,你还没到会患上老年痴呆的年龄,脑子怎么就不清楚了?”
“还有不要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你也演技太劣质了。”
忽而,楚兮晚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似的,佯装诧异地用手捂住嘴唇。
继续往楚韵宛心窝窝里插刀片:“难怪你要用自己来换取机会,原来是演技不过关呀。”
在楚兮晚一步步地刺激下,楚韵宛的怒火成功升到了最高点。
只见她伸出食指,指着楚兮晚大吼道:“楚兮晚,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造谣是违法的。”
楚兮晚懒懒地轻抚着美甲上亮眼的晶钻,慢条斯理地回了句:“是不是我乱说话,是不是我在造谣,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楚兮晚按下挂在食指已久的车钥匙。
车灯飞快地闪动了两下,仿佛在向主人示意:主人你快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啦!
楚兮晚没再理会身前正处于极度愤怒情绪中的人,径直从楚韵宛身边走过,肩膀堪堪擦过她衣服,而后打开主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但楚兮晚也只是安静地坐在车上,没有下一步举动。
直到楚韵宛气愤地躲着脚离开,她目光也始终落在掌中的手机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和楚兮晚的柠檬黄跑车同处一条对角线上的黑色卡宴内。
“今天的事情已经完成了t。”
楚韵宛刚上车,屁股还没坐稳就听见了谢斯遇下达的逐客令。
言下之意:你的利用价值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滚蛋了。
如果是在往常,楚韵宛绝对不敢忤逆谢斯遇的心思,更不敢与他正面对着干。
但现下情况不同,她前不久踩在楚兮晚那儿碰了壁,窝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无处发泄。
楚韵宛不为所动地坐在副驾驶上,好像一个油盐不进的无赖:“今天是你主动来找我帮忙的,也理所应当要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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