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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她也不太确定眼前的托比亚是不是真的愿意自己回去,她只能一味的顺从他的话,在得知他要走的时候,她遮掩不住眼里的失望,西弗勒斯保证在圣诞节的那天一定会来跟她一起过。
艾琳微笑着看向他,然后她皱了皱眉头,恍惚的问:“西弗勒斯回来过圣诞节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西弗勒斯摇了摇头,他当然不可能一大一小两个出现在艾琳的面前,谁知道这句话刺激到了艾琳,她尖叫起来:“他去哪了,他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带他来看我!”
激动的艾琳一把扯下了挂在天花板上的星星,听见声音的蒙特医生快步赶了过来,他示意西弗勒斯稳住艾琳。
她一边大声嘶喊一边哭泣,大声的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
蒙特医生不得不给艾琳注射了镇静剂,他无奈的看向西弗勒斯:“她的病情有些反复,到底是什么在刺激着她?”
西弗勒斯沉默了,蒙特医生见状不再追问。
西弗勒斯看着平静下来的艾琳,他捡起了挣扎中掉在地上的圣诞袜子,拍了拍落在上面的灰尘。
难道真的要给艾琳一个一忘皆空吗?如果她忘记托比亚那么当然也会忘记自己,不然要怎么跟她解释自己是她的儿子,是她跟一个麻瓜生下的儿子呢?西弗勒斯沉默的把两个娃娃挂在了艾琳的床头上,在心底苦涩的想到起码他的母亲终于想起了他。
佩妮提着一大袋的东西走在回家的路上,她得尽量节省时间所以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那些易碎又重的东西得等到西弗勒斯跟她一起去才行,她两只手拎着袋子,时不时停下来喘一口气,这可真是太重了,在走到弃游乐场的时候,她被一个独自坐在那个男人吸引住了,是谁在这么冷的天气?哦,天呐,是西弗勒斯,他怎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家去呢?
佩妮很想走上去问他,但看到他垂着头,伸长着两条腿,轻轻摇晃的坐在秋千上佩妮又停住了脚步,他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怎么了,是因为艾琳的病情,可是她最近好了许多呀。
佩妮回过神来,这是长大的西弗勒斯,那么艾琳是不是没有认出他呢?她苦恼的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上的袋子,戴着手套的双手伸到嘴边哈出一口气,这样冷,坐在那儿一定会感冒的。
想了想,佩妮还是决定走过去,她当然知道这个男孩有多么骄傲,但如果他生病那么圣诞节要怎么过呢?小游乐场很久都没有人来了,地上的雪积得很厚,佩妮必须得踩着西弗勒斯的脚印才能进去,她艰难的走到西弗勒斯面前,牵起他的一只手,在他抬起头来时候给了他一个微笑,呼出了一口白气:“回家吧,西弗勒斯。”
76、把心填满
佩妮煮了一壶热腾腾的姜茶,她不确定西弗勒斯在那儿坐了多久,但他的围巾上落上了一层雪,佩妮让西弗勒斯坐在沙发里,把围巾上的雪花拍打掉,然后给他倒了一大杯的姜茶,瞪着西弗勒斯让他喝下去。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麻瓜小姑娘,默默的接了过来,一口气喝干,然后把杯子递还给她。
佩妮看起来满意一点了,她不知道是什么让西弗勒斯这样沮丧,但她知道如果把胃给填满了,那么心情也会跟着好起来。
佩妮脱下了厚外套,进了厨房,在西弗勒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把餐桌给摆满了,她决定跟西弗勒斯先把圣诞大餐准备的东西给吃掉,毕竟圣诞节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她热好了烤火鸡,碎肉饼,端出了圣诞布丁,西弗勒斯看着她忙忙碌碌的回来走动,渐渐心里的沉重感消失了,在看到她费力的把装着一整个火鸡的大银盘端出来的时候,他走了上去帮忙,佩妮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埋头进了厨房。
等他们都坐上了餐桌,西弗勒斯看着满桌的菜怀疑的看向佩妮,她觉得就他们两个人能把这些都吃掉吗?佩妮绯红了脸笑了笑,西弗勒斯在服用了增龄剂之后胃口会特别大,她给他切下了一整块的鸡胸,示意他要全部吃掉。
一顿午饭就在佩妮不断的添菜中结束了,到最后西弗勒斯不得不怀疑这个小姑娘准备用美味把他撑死。
佩妮微笑的看着西弗勒斯吃下了大半的火鸡和碎肉饼,现在看起来他的心情好多了。
佩妮犹豫了一下伸出手隔着餐桌握住了西弗勒斯的:“怎么了吗?”
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没有挣开,佩妮的手干燥柔软还带着淡淡的姜根味,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她的指尖上,她的手纤巧白皙指甲带着健康的粉红色,修得很整齐,和自己宽大厚实指节分明的手掌看起来竟然意外的相衬。
他抬起头来注视着这个女孩:“没有什么。”
既然艾琳不能忘记,那么就还是用迷情剂吧,自己早就应该接受现实,而不是看着她慢慢好转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
不可能更坏了,不可能比之前自己的遭遇的要更坏了,起码她现在活着。
佩妮轻轻握住西弗勒斯的手,她很想要越过餐桌去拥抱他,但她没有那么做,佩妮看着西弗勒斯抿着的嘴角,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么我们去布置房子吧,真的有很多的地方需要打扫!”
在西弗勒斯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佩妮松开了手,站起来整理餐桌。
手背上细腻柔软的触感还没有消失,而这种感觉竟然让他觉得暖洋洋的,西弗勒斯清了清喉咙,努力忽略掉这些,他站了起来走进厨房。
他让佩妮去准备,自己则走进厨房连甩了三四个清理一新,然后让盘子自己跳进柜子里,这还是他用来给常见的普通魔药材料分类用的,这能很好的让它们呆在应该呆的地方。
很快厨房里干干净净的了,佩妮系着围巾带上了清洁工具,西弗勒斯疑惑的看着佩妮手里提着的水桶和抹布,难道她以为他们得动手来整理房子吗?
佩妮看了一眼光亮如新的水槽和台面,意识到如果魔法可以清洁整个厨房那么当然也可以清洁整幢房子,她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西弗勒斯并没有对她的麻瓜思维说些什么,但在一路走向新房子的时候,他的嘴角停留在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上,并且一直保持着。
再一次见到布鲁克先生的时候,他似乎又回复了那个精明却好脾气的形象,佩妮一直担心西弗勒斯做的那些会让他的脑子不清楚,但现在看来他已经恢复过来了,他一边拿出合同一边在看西弗勒斯不会注意的地方观察着佩妮,他现在敢肯定这个小姑娘跟面前这个男人的关系不同寻常了。
他们甚至连姓氏都不一样,却一起来看房子,年龄相差的那么大,布鲁克先生觉得自己应该当在靠近圣诞节的时候做一点好事,当然了,那得在那个男人把合同签完之后再说。
“又要到圣诞节了。”
布鲁克先生状似无意的站到佩妮的身边,她抬起头来,她正在整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报纸:“是啊,圣诞快乐。”
布鲁克先生点了点头:“圣诞快乐,这可真是家人在一起的好日子。”
如果佩妮没有察觉到布鲁克先生的意图那么可能还会以为这是普通的祝愿,可是现在,佩妮的脸红了,而布鲁克先生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这个女孩在这个年纪就离开了家,上帝啊,她看上去都不会超过十六岁。
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他清了清喉咙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西弗勒斯从里面的屋子里出来了,他皱着眉头看向布鲁克先生和正绯红着脸的佩妮,西弗勒斯压下心里的不适感,走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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