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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店店主是个很好说话的老人家,绾真买了几个精致漂亮的小坛子,借了杂货店的地方,烧了热水将新坛子烫了烫,擦干净后将虾酱蟹酱都装了进去,“小姑娘,你们这是弄得什么东西啊?”
“大爷,这是我们在家琢磨的新吃食,想拿来看看能不能赚些银钱。”
老人家姓宋,发妻早几年就去世了,两个儿子都在外闯荡,老人家不想去儿子那里,就自己守着个杂货铺。
“是什么这么香?”
宋大爷使劲闻了闻,“大爷,借了您家的锅灶,我给您炒了一盘下酒菜,您尝尝看。”
宋老头爱喝酒,如今有了下酒菜自是不会错过。
“好,好吃,鲜、香、辣,丫头,这可不仅仅是做下酒菜的吧?”
宋老头胡子一翘一翘的,吃的满意极了。
“做法当然有很多了,大爷您喜欢吃,就给您留一坛。”
“不会要我老头子的钱吧?”
“怎么会呢,”
绾真笑着,“这是感谢您老人家给我们提意见的。”
宋老头这才笑了,“你这小丫头不错,老人家我也不占你们便宜,你那东西再给我留一坛,我出五两银子,我还不告诉别人,怎么样?”
五两?若是没改变主意之前,绾真还会很高兴,但改变主意之后,五两银子就不算什么了。
这次一共做了三大坛虾酱和一坛蟹酱。
装到小坛子里,也有五坛虾酱和两坛蟹酱,绾真给宋老头留了两坛虾酱,硬被宋老头塞了十两银子,就带着露真兰真向着镇上的大户走去。
“大姐,我们就这么简单的赚了钱?”
露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是,赚了钱。”
绾真笑着看着呆呆的两个妹妹。
在宋老头那打听得镇上的大户属方家名声最好,绾真就带着妹妹们走到方家的后门。
“夫人平时最是善心不过,只是这次不同以往,这可关系到那位姑奶奶的前途,看开些吧。”
“我的好姐姐,这些我可是都知道,可是咱这临江城就只有海鲜,贵客在京城可是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了,这一时半会的哪去找新鲜东西啊。”
两个像是管事婆子模样的人从后门出来,小声谈论着。
真是好运。
绾真立刻迎上前去,“看二位妈妈一脸愁容,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两个婆子看了看绾真,其中一个正要挥手赶人,另一个之前抱怨的婆子赶忙拦住,“不知姑娘抱着的是什么?”
“这是小女子姐妹闲来无事琢磨的吃食,正想拿来镇上碰碰运气。”
婆子眼睛亮了亮,“不知姑娘可否让老婆子尝尝?”
“自是可以的,劳烦借锅灶一用。”
绾真让两个妹妹在原地等待,自己随着两个妇人进了方宅。
在外院大厨房,绾真用虾酱炒了个鸡蛋,这是最简单原味的方法,两个婆子尝过后,对视一眼,绾真见两人满意,知道她们一定会拿给主子尝的,就手脚麻利的又炒了一盘,负责此事的管事婆子更满意了,将炒好的虾酱装进食盒就急匆匆的向内院走去。
绾真在大厨房等了一会儿,那婆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姑娘,我也不诓骗你,主家对你的吃食极为满意,但是做法就一种单调了些,不知姑娘可还有别的做法?”
绾真将后世的一些做法告诉了婆子,“妈妈也知道我们是乡野小民,知道得不多,您可以多试几次嘛。”
婆子满意的点点头,“自是不会为难姑娘,不知姑娘这吃食叫什么名字,有多少?”
“不怕实话告诉妈妈,这种是用虾做成的,小女子妹妹那里还有一种是用蟹做成的,不过蟹做的不太好储存,贵府定是有冰窖的,可以放在冰窖,虾做的叫虾酱共有三坛,蟹做的蟹酱有两坛。”
“不知姑娘觉得十两银子一坛怎么样?”
十两?算算几乎可不记的成本,这还真是暴利。
见绾真点头,婆子笑得欢畅,带人出去将露真兰真手中的酱拿了回去,又给了绾真五十两的银票,“不知姑娘这吃食还做不做了?”
“自是做的,不过蟹酱通常是冬天做,日后做了,定会送到贵府来。
不过妈妈可否将银票换成碎银?”
“是我糊涂了。”
管事婆子让人送了五个十两一个的银锭交给绾真,绾真这才带着妹妹们离开。
“姐姐这次可是赚了?”
另一个婆子见管事婆子笑得高兴,就一脸神秘的悄悄问道。
“这可不能胡说,老婆子我除了例钱哪里赚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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