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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第2页）

程笠新教授神色严肃地问面前的卫霖和白源：&ldo;你们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临床试验，跟以前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不同，改造后的远古病毒将大剂量地进入你们的身体，刺激染色体修复和神经元再生。

由此产生的后果，连我也无法完全估计，你们有可能被修复，也有可能当场死亡，更糟的情况是基因异变，就像你们在我的精神世界里看到的那样。

如果你们变成那样的怪物，那我就要提前向两位小朋友说声对不起了。

&rdo;

卫霖点头：&ldo;没事，我们要真成了丧尸或者怪物，您尽管砍下我们的脑袋，再一把火烧个干净。

&rdo;

程教授又轻斥：&ldo;不要乌鸦嘴！

&rdo;

卫霖假装委屈地扁扁嘴。

白源对程教授说：&ldo;我只有两个请求，万一发生意外，请您把我们的骨灰合葬在f市的辉山陵园，我已经提前买好了墓地，登记了名字。

&rdo;

&ldo;第二个请求呢？&rdo;程笠新问。

白源有些难以启齿，但他用淡漠的表情很好地掩饰了这一点，&ldo;我有只名叫&lso;螺旋桨&rso;的猫，虽然长得有些特别‐‐&rdo;

&ldo;特别丑。

&rdo;卫霖插嘴。

白源无奈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继续说：&ldo;但是很乖也很粘人，是只很可爱的猫，麻烦您收养它，如果不能，也请给它找个好人家。

&rdo;

程教授二话不说同意了：&ldo;两个都没问题。

尤其是第二个，谁不喜欢猫呢。

&rdo;

&ldo;我就不喜欢。

&rdo;卫霖嘟囔，&ldo;它半夜老爬床。

&rdo;

目送两人进入消毒室，程笠新教授叹口气，感觉双手沉甸甸的，上面盛放着两个鲜活的生命，几乎要握不住一双薄薄的橡胶手套。

但很快的，在他蓬乱灰白的头发和布满劳心皱纹的高额下，从那双属于科学家的执着而睿智的眼睛里，放出了自信与锐利的光芒。

他整了整身上的白大褂，带着几名助手，昂首走进了实验室。

++++++

又是一年秋末冬初，卫霖和白源在风卷梧叶的飒飒声中，并肩走出了基因研究中心。

他们谢绝了程教授的挽留，也不需要任何人相送，开车前往b市机场，准备飞回f市。

前方修路，电子导航没有及时更新，卫霖只好翻出一张b市地图，寻找目前位置和新路线，手指在纸页上划来划去。

好几秒后，他才说道：&ldo;往右拐，从通湖路北的第二个路口再往左拐，绕过去。

&rdo;紧接着不慡地啧了一声：&ldo;我觉得我现在蠢得令自己难以忍受。

&rdo;

白源把着方向盘说：&ldo;你只是从一台超级电脑变回了正常人，这样挺好，我比较有安全感。

&rdo;

卫霖噗一声笑了：&ldo;这么说来，我更有安全感，再也不用担心男朋友动不动就用精神力爆人的脑袋。

&rdo;

在他们终于恢复健康，各项生理机能走上正常的轨道后，同时也发现，原本脑域开发带来的精神异能也一并消失了。

按照程教授打的比方，他们的基因被&ldo;洗涤与重置&rdo;，回到最初的状态。

他们将与无数普普通通的人类一样，运动休息，吃饭睡觉，生老病死。

这一年多发生了很多事，吴景函开发的那个隐藏网页上，记录下不少昔日同事的留言，有些是吐露的心声，有些是临终前的遗言。

在他们参与的基因实验取得一定进展，前景开始明朗之后，卫霖也在留言板上提供了这条路子给众人，但回应者寥寥无几。

有些人已经故去，有些人选择流浪，对&ldo;实验&rdo;有种深恶痛绝的抗拒。

只有吕蜜回应了他，联系上程教授，愿意成为他的第二批实验对象。

&ldo;科技是把双刃剑，之前差点抹了我的脖子，但说不定也能割断吊颈绳，干嘛不鼓起勇气再尝试一下呢。

&rdo;她在留言板上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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