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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防盗章
吃过饭,廖秀章就廖世善的怀里睡着了,这孩子不怎么亲近人,就是之前在外祖母家,那马氏那般亲近照顾他,也不肯让人抱,但是廖世善去抱他,他却不排斥。
余青忍不住想着,这或许就是父子天性吧。
就像是廖世善,之前发怒离家自然是觉得原主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可是一切的误会在见到廖秀章之后就烟消云散了。
窗户半开着,夜风徐徐吹来,如豆的油灯摇摇晃晃的,映出屋内身影,廖世善身材高大,胡子一把,乍一看还挺吓人的,可是余青想起他之前毫不犹豫的维护,还有晚上的这一顿饭,就觉得怎么都不怕了。
有些事儿还是早点说清楚为好,余青清了清嗓子,道,“以前……”
廖世善冷着脸打断了余青的话,道,“他怎么皱眉?”
余青吓了一跳,凑了过去,或许是孩子感觉到了余青的靠近,睡梦中很自觉地靠了过去,等着脸颊触碰到余青的手心,眉眼舒展,立时露出满足的笑容来,像个小天使一般可爱。
“应该是想让我抱着。”
这笑容可得不行,余青心就好像泡在甜水里一样,酥酥麻麻的,禁不住露出笑容来,一抬头,看到廖世善虽然没有笑,但是眉眼柔和,就连身上的戾气也少了许多。
余青道,“把孩子给我吧。”
廖世善两只手插在孩子的肩部和腿部,直挺挺的,像是两根不会绕弯的木头,面上却是带出紧张的神色,似乎生怕摔着孩子。
余青笑的不行,直到廖世善望着她,那目光居然带着一点幽怨的味道,这才止住笑,说道,“孩子不是这么抱的,你看我。”
余青很自然的抱住了廖秀章,孩子感觉到母亲柔软的抚触,就像是八爪鱼一样,一下子就黏上去了。
两个人一同来到寝室,里面也很简陋,只有一张架子床和长几。
余青把孩子轻轻的放在了床上,想要去拉被子给他盖上,却发现那被子居然破了好几个洞,棉絮从里面冒出来。
廖世善道,“这是我的被子,再去给你们拿一床新的。”
不过一会儿,就拿了一床被褥过来,居然是杭绸的面料,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很是别致,只不过余青看了一眼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当初原主嫁过来,也是带着不少的嫁妆,其中就有十二床的新被,这根本就是她的嫁妆。
七年来还保存之好,被褥里裹着两个新枕头,也是套着鸳鸯戏水纹的枕套。
不用说肯定是一整套的。
余青给孩子枕上了枕头,又拿了新被子给他盖上,想着总算是弄好了,就要抽身离开,她还有一堆话要对着廖世善说。
结果廖秀章离了余青,就忍不住皱眉大哭了起来。
廖世善道,“这么晚了,你也早点歇着吧。”
说着弯腰抱起那破败的被子,扭头就走了出去。
廖秀章和余青重逢,心中最是不稳,睡梦中也要紧紧的抱着,这才会安心睡觉,余青也没办法了,脱了鞋就上了床搂着孩子闭目休息。
过了片刻,余青就迷迷糊糊睡意满满的了,只是还没洗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想要起身又很是困顿,余青正在天人作战,忽然又听到脚步声。
余青一惊,正想起来,听到外面传来廖世善的声音,“热水给你打好了,你早些就寝吧。”
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余青心中一暖,觉得这个人看似凶猛戾气,但又这般的细心体贴,实在是难能可贵。
被廖世善这般提醒,余青也彻底清醒了过来,低头亲了廖秀章一口,柔声哄道,“娘去洗漱一番就来,章儿在这里等着娘好不好?”
廖秀章迷蒙的睁开了眼睛,听到余青的话,乖巧的点了下头,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余青拿了自己的枕头塞入孩子的怀里,廖秀章就牢牢的抱着,满足的嘟囔了下,那模样十分的可爱,余青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
那木盆还是崭新的,里面倒了一半的水,冒着热气,旁边还有两个木桶,余青瞧了眼,一个是热水,还有个是凉水,旁边长几上整整齐齐的放着白色的帕子。
余青想起史记中记载着廖世善各种骁勇善战的事迹来,在一对比这体贴入微的性子,只觉得人真不可貌相,那样一个看着戾气很重的糙汉子,实则也有一颗玲珑的心。
拿了帕子梳洗一番,又去给睡梦中的廖秀章擦拭完毕,这才上了床重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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