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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为什么会在这里?!
而这地方的僵尸又是何人所为?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锦华心乱如麻。
她低着头不敢再细瞧,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来。
大青蛇不知何时又回来了,盘在了她的小腿肚上,颇为亲热将它那根独角抵在了她的裤腿。
先前还把她当做是猎物,现在倒和她统一战壕。
不得不说,这大青蛇要是能参加变脸这个行当,绝对是业界中的精英,变脸界的魁首。
锦华将目光投向了大青蛇,大青蛇那一双三角眼面对她时已没有了阴冷的森寒,反倒多了几丝依恋,看着大青蛇破天荒的变化,锦华颇是受宠若惊。
不过,这大青蛇她还是须得提防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大青蛇突然俯首称臣自是有些奇怪。
瞧了瞧大青蛇,锦华的视线最终还是忍不住落到了红枫树下的唐明身上,她看着他有些失神。
按矮胖子的说法,杜月笙要将唐明的命留在这墓中,可杜月笙从未跟她透露过唐明的消息,那么杜月笙又是怎么知道唐明会在这墓室中?还有地图,他给的地图......
想起地图,锦华在身上摸索了一阵后,发现地图已经不见了。
她地图藏得隐秘,即便先前在迷宫时,也没有掏出来,现在却莫名奇妙的不见了,她前思后想了一番,觉得地图的消失跟她突然失明的那段时间有关,她是被引到这个地方的,而她为什么会被指引于此。
还有那白玉盒,又是谁将那东西黏在她手上的,为何一个普通的铃铛手链要用珍贵的白玉盒包装。
一切的一切她都无从得知。
她想努力的从这些事件和物品中找到苗头,找到关于唐明的变化之因,找到这个陵墓隐藏的秘密。
她实在是厌恶这种让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厌恶自己所面对的,这一切一切的别无选择。
她瞧着唐明叹息一声,对于她所奉承的明哲保身之道而言,她知道此刻同唐明保持些距离最好不过,她不能在牵扯入他的事情,他的生死,他是僵尸王还是其他都与自己无关。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并肩,伴他生死。
这大概是让人盲目的爱情吧。
她安静的注视他,时间于此刻放慢了脚步,岁月于刹那溢满芳华。
久注视,长久到时间都不忍叹息的注视。
“锦华!
荣锦华!”
这寂静之中突然冒出了贺榕的声音,锦华发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之后又是一声长呼,她这才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瞧过去,贺榕此时站在一块巨石下,双手屈成喇叭状呼唤她。
贺榕是怎么找到她的?!
锦华惊。
她再瞧过去时,更是大惊失色。
方才还在红枫树下的唐明,转瞬间就站在了贺榕面前,一双手掐住了贺榕的喉咙,不过他歪着脑袋有些僵硬,他问:“荣锦华?”
那尖尖细细的声音令锦华想到了先前唐明变身的白毛怪物。
那个怪物!
她一颗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儿。
“忽必烈。
好久不见。”
而这时,又响起了一道声音,是刘秉忠。
刘秉忠此刻捏住了唐明伸向贺榕的手,他用劲很大,青筋突突暴起,而他那一双眼睛更是怨恨无比,深刻人心。
唐明,哦不,是忽必烈。
忽必烈瞧见他,唇角勾出一抹弧度,笑了起来。
他松开了贺榕,这时,他从上到下都变得颇有威严:“秉忠,想不到你也重生了,不过也好,你这次可还要跟朕一起辅佐江山啊。”
刘秉忠冷笑了一声,怨毒的瞧着唐明,他那森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你阻我轮回,我又怎么会重生!”
他声音如泣如诉,让人不忍头皮发麻。
这时,忽必烈一拍脑袋,有些懊恼:“朕忘了,你是个汉人,自是要为朕看守陵墓。”
“忽必烈,你怎么也想不到吧。
你心心念念的东皇钟已经择主了。”
刘秉忠眼珠子一转,厉色四现,他偏要同忽必烈针锋相对。
爆出这么一道惊雷后,他又似疯癫了一般狂笑道:“即使你再怎么机关算尽,也不会长生,你奉若神灵的海底人,最后还是没有交给你,哈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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