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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突然又听到蛊婆婆的声音:“荣丫头,不要怕,抽腿试一试。”
锦华听到蛊婆婆的声音,知道她得先将这一谱事解决,她试着一抽腿,这一次刚用力就立马抽了出来,果然是蛊七爷动的手脚!
蛊七爷挑了挑眉,对她笑了,锦华身体一僵,刚抬起的腿又落到了死尸的手腕子上,这一脚去,死尸的腕子烂成了肉泥,露出了森白的骨头架。
一路要恶臭萦身这是真的,这泼皮的性子,锦华这回可是真切体会了,他那人是自己难受也不让别人好受。
泼皮转身继续走,锦华跨过死尸,特意扭头看了一眼,一抹绿从死尸的脑壳子里窜出,不知道有意无意,这虫子特意在锦华身前顿了,看着那将高宽咬死的虫子,锦华恨不得一脚踩扁喽。
锦华正想着,那泼皮在前方,忽然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气得锦华牙根痒痒,恨不得咬碎银牙。
全身都漫着一股子尸臭,这股臭不断地提醒锦华,她面对的是怎样的风雨欲来,以及当那场暴风雨来临时,她将会面对怎样不可抵挡的恐怖。
高宽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脑子里,如果有人用话语告诉他死了,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可高宽是死在了她面前,她眼睁睁看着他被那只青色的虫子啃食,却无能为力,就像曾经面对荣家一样。
三年时间,她还是没有羽翼丰满到肆意保护想要护住的人,那个傻阿宽,明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要保护她。
喜欢一个人真的有这样的魔力吗?
锦华摸了摸心口,脑子里闪过贺榕的身影,如果是她喜欢一个人的话,不会这样傻到为一个人放弃生命,因为喜欢的人,是会随着时间而变化的,喜欢这种东西太脆弱,经历不得风雨。
转过拐弯,锦华这才知道,程爷为什么拼了老命还要再次墓,富贵险中求,此言不差,至少用在她面前的这番景象不差。
拐角的地上扔满了陪葬品,那些陪葬品,别说是程爷,连锦华自个看见了也眼馋,真把地上的这些东西拿市面上倒卖了,就算卖给识货压价钱的麦克,也能捞到不少,只可惜程爷无福消遣。
习惯性的想要蹲,拿起东西鉴赏,手刚探出去,蛊婆婆盯了过来,拍开了锦华的手,呵斥道:“进来前说的话,你全忘了?这些东西碰不得,东西上有蛊!”
迅速的缩回了手,锦华有些尴尬的对着蛊婆婆赔笑脸,蛊婆婆这才满意的转过身,扭头看着锦华道:“还不快过来。”
这条道上的死尸更多,手电筒照过去,那些死尸临死前手上抓着的物件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看来程爷那帮人里,逃出去的也只有他了,锦华这一路所见,除程爷之外,逃出去最远的人,连墓室都没能迈出去,程爷最后到底是死在了暗河里,是死在了婴尸瓶手上?还是水的东西?
锦华只知道,当河水瞒过他的肩膀时,他早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或许是就是盗墓贼的宿命,逃不掉的。
叹了口气后,直起身子,两腿有些发麻,因为这条路上挡路的死尸和物件太多。
程爷再一次动用了虫子吃人,看着那一具具死尸变为白骨,心里头除了恶心还有一丝震撼。
其实想想,如果不是高宽,像蛊七爷这样的人,她根本不会与之为敌,而是会——尽力结交。
ps: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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