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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下,冷冰寒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不少,让大家无不感觉自己似乎爱心泛滥,想要将冷冰寒拥入怀中,去疼爱他,关心他,呵护他……
王培元轻轻抚摸了一下冷冰寒的头,轻言细语问:“你是叫小寒吗?”
冷冰寒差点晕倒,这是什么问题呀,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不过还是只能表现出小孩子的神态和样子。
恩了一声,重重地点点头,回答道:“我的学名是冷冰寒,大家都喜欢叫我小寒。”
王培元似乎被冷冰寒故作大人状的回答逗乐了,笑着说:“小寒真乖,能告诉叔叔,你怎么这么聪明,会那么多东西,是从哪里学来的呀?”
一旁的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仔细得听着,对这个问题好奇的,不仅仅是王培元和记者。
王培元的秘书郑磊见市长似乎比较喜欢这个孩子,连忙从旁边拿过一个凳子,放在冷冰寒身后。
冷冰寒看了一眼见机的郑磊,微微对他点了一下头,以表示感谢,慢慢坐下之后才对王培元说:“这些东西不难呀,多观察多思考,不就会了吗?难道你们大人不会吗?”
说罢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王培元,似乎有些疑惑想不明白。
“扑哧!”
大家都乐了,不过笑过之后,似乎又觉得冷冰寒说得很有道理呀。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明白事理,掌握事实规律是一种学问,恰当地处理事情,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文章。
不过这话如果是一个成年人来说,估计大家觉得很正常,也很一般,但从一个三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那就不得不让人惊讶感叹了。
王培元也轻叹道:“小寒啊,你真的才三岁吗?”
不是问句,只是表示不敢相信和心里的惊叹。
冷冰寒哪里不晓得,不过还是得装成孩子般,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我记得是三岁零四个月又七天了,究竟准不准,还得问我妈妈,嗯,不过妈妈不在,问爸爸也一样。
不过我爸爸经常都很忙,妈妈说他在外头精明能干,对家里却是糊里糊涂,说不定也记不清楚。”
“哈哈!”
大家又被逗乐了,似乎这有这个时候,冷冰寒才让他们觉得确实是一个孩子,是一个聪明伶俐、可爱乖巧的孩子。
但事实上,冷冰寒不仅以这种方式让大人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答案,还顺带吹嘘了一下自己老爸忘我忘家的工作的事实和功绩。
所谓童言无忌,童言最真,就这么一句,可能就胜过冷云翳一年的努力。
“这个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老爸的吗?”
冷云翳也被逗乐了,嘴上虽然骂着,心头却比吃了蜜还甜。
“呵呵,云翳同志呀,小寒可告你状了。”
王培元笑着说:“我可要批评你了,工作再辛劳,再重要,也不能忽略了家人啊!”
这哪里是批评,明明就是表扬嘛,要有这样的批评,我巴不得每天来一车。
区委书记刘正明心中腹诽道,不过哪里敢抱怨出来,只得顺着王培元的话说:“就是的,冷副区长什么都好,就是工作起来太拼命了,我们看着都心疼啊!
王市长,你可要好好说说他,可不能再这么不顾身体,不顾家庭的。”
区长杨文也道:“多亏领导给我们派来云翳同志这样的好干部,工作踏实认真,敢想敢干,在群众那里很有威望啊,有了云翳同志的帮助,我和正明书记的工作都轻松了不少。”
既然王市长都称赞冷云翳,不论他们心头实际怎么想,他们也不能吝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一旁的其他政府人员看在眼里,心头都不由发笑,平日工作中争来多去,什么时候这区上的一二把手能有如此相同的观点?还不都是见风转舵的主。
王培元看着眼前这个三岁多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沉稳自若,不惊慌、不胆怯、不拘谨,思维敏捷又放得开,稚嫩脸上有的是掌控全局的光芒,若不是亲眼所见,哪里敢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样的长得只有用金童来形容的天才?不由得,他有些出神了。
四下里一片沉寂,市长不说话,其他人也不敢说话,打扰了市长的思绪,法律上虽然不会定罪,但天晓得市长心头会不会给你判个死刑?
王培元皱着眉头,半晌后才略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看了看冷冰寒,又看了看冷云翳,沉吟了一下,对冷云翳有些吞吞吐吐说道:“云翳啊,小寒这孩子我实在喜欢,能不能让我做他干爹啊!”
“啊!”
此言一出,不仅是冷云翳惊呆了,就是其他众人,也都忍不住发出惊讶的声音。
任谁也没有想到,王培元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可是市长啊,全昌府的第二把手,掌管一个城市的领军人物,说不上权倾朝野,但在昌府这个地方,也是说一不二,跺跺脚就能引发地震的大人物。
要是有了这样的关系,先不说冷云翳的仕途上有了一个坚实的靠山,就是冷冰寒,立马鲤鱼跳龙门,有了市长义子的光环,在昌府这一亩三分田里,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呀。
羡慕啊,眼红啊,可谁叫自己没有这样俊逸乖巧的儿子呢?不过,象冷冰寒这样的孩子,又有谁不想收为义子呢?怪只怪自已官职没有那么大,而王市长又捷足先得了。
其他人心头怎样的滋味都有,经过多年磨练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常,但眼神中却掠出复杂的色彩。
王培元有一个女儿,今年刚上高中。
虽然出身名门大户,不过王培元还是或多或少带有些重男轻女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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