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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替她简单包扎的时候,他的手指时不时会碰到她柔软的部位,指尖传递来的温软滑腻的触感令他心头一跳,眸光幽暗了几分。
他动作顿了顿,扯过毛毯盖住她的胸部,只露出受伤的部位,等他将她的伤口止住血,又用湿毛巾将她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那个被他用电话召唤过来的可怜家伙已经从窗户跳进来了。
“你的女人怎么了?受伤了?”
傅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卷毛,穿着黑色的小背心,一条大花裤衩子,疾步如风地朝*头走来,睡眼惺忪的眼里还带着惊讶。
面具男人抬头看到他那副尊荣,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语速略快地说道,“她被拆信刀刺伤胸膛,你来处理一下。”
“拆信刀?怎么被那玩意儿弄伤了?你这玩得也太重口味了吧……”
傅玄嘴里啰啰嗦嗦抱怨,手上动作却不慢,打开医疗箱,手指按了某个按钮,箱子就像折叠椅一样,咣咣伸展开,露出上中下三层,第一二层整齐摆放着各种医疗器具,最后一层堆满了瓶瓶罐罐。
作为一名国际驰名的天才医生,他这个医疗箱可是自己亲手设计打造,全世界仅此一只。
看到莫凌受伤的位置,以及被毛毯遮盖住的重点部位,傅玄嘿嘿一笑,又开始啰嗦,“这个位置选得好啊,要是再往下一点,估计你就不会让我来替她治疗了……不对,应该说我比较倒霉,哎,要是伤口再往下几分该多好,你肯定不会让我来,你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光身体什么的,你真的能忍受吗?”
“你太吵了,傅玄!”
男人阴沉着脸打断他,思考要不要用胶布将他的嘴巴封起来。
“好吧好吧,不吵你了,我马上给你的女人治伤。”
傅玄戴上医用手套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英俊的脸上神情凝重,衬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小卷毛,显得很不协调。
他仔细检查莫凌的伤口,比较深,几乎能看见骨头,不过万幸的是并没有伤到骨头跟内脏,将伤口缝合了之后,他又给她注射了一支破伤风抗毒素,以免感染上破伤风杆菌。
“好了,搞定了,让她好好休息,这几天别折腾她了……”
傅玄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洋洋得意地拨了拨额前的卷毛,“话说回来,有我傅玄在,就算她半条腿踏进鬼门关,我也能把她给拉回来……”
面具人抛给他一枚鄙视的眼神,“你就不能让你的嘴巴歇息两分钟?”
“不能,那还不憋死我!”
傅玄傲娇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看胸前绑着绷带的莫凌,“我救了你的女人,你还不允许我多说两句?”
“你可以回去了。”
面具男人不咸不淡地打断他的话。
“好吧好吧,用完就扔,我又不是安全套……”
傅玄一边收拾他的医疗箱,一边碎碎念,对好友无耻的行为表达极度不满。
“……”
若不是面具遮挡了男人的面部,傅玄一定可以看到男人青筋跳动的额角。
总算将那个唠唠叨叨的二货医生送走了,男人矗立在*前,垂眸望着躺在被窝里昏迷不醒的女人,她瓷白如玉的小脸越发苍白,白得几乎透明,她秀气的眉头舒展,神情安详,他似乎从未见过她这副恬淡的睡颜。
“死亡,真的让你觉得解脱么?”
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微凉的脸颊,黑沉沉的眼眸如风暴来临的深海,藏匿着危险。
“可惜呢,我不会让你死,好好活着,体会你应得的生不如死吧……”
他淡漠的语气,毫无感情起伏,随着夜风飘散在空中。
莫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她是被小苏叫醒的,她怔怔地望着站在*边一脸焦急的小苏,半晌没有回过神。
“大少奶奶,早上你没有下楼,我敲门叫你也不应,我担心你发生意外,所以擅自做主打开房门进来看看……”
小苏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又关切地问道,“您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莫凌默不作声,在被子里面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摸到了类似绷带之类的东西,她猜测那个恶魔已经替她包扎过伤口。
小苏又叫了一声,“大少奶奶?”
“我没事,只是有点疲惫。”
她收回手,缓缓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绽放在她苍白的脸上,看起来虚弱极了。
小苏心疼地说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一定是前段时间生病损了元气,回到家可要好好补一补,你再歇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熬鸡汤。”
莫凌笑着点头,“好,谢谢你了。”
她现在身体是有些虚弱,说得不好听点,就跟风一吹就会倒的林妹妹似的,如果不养好身体,怎么跟恶魔作斗争,怎么生孩子,然后逃离穆家?
等小苏离开之后,莫凌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她上身不着寸缕,胸部绑着绷带,身上很干净,血迹已经被人擦拭过。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跟刚受伤那会儿比起来,已经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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