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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是此酒酿成之时并非这等颜色?”
“还是因为封于青竹器皿,此酒渗入其色,夹杂其香?”
李管事在心头寻遍自己记忆中品尝过的灵酒,默数各类灵酒材料,似是而非,皆无吻合对应之物。
摇晃着手中那青竹器皿,李管事排除了近百种可能,忍不住暗忖道:总不成会是这青玉竹所酿?
随即李管事便轻微摇头,青玉竹怎能酿酒,做盛装器皿可以,烧酒之柴亦可。
酿酒?怎么想的,那玩意岂是人能吃的!
于是他下意识出声问道,“敢问刘植师,此酒为何材所酿?”
刘城笑而不语。
李管事也意识到问话不妥,随即便和刘城致歉,“抱歉刘植师,我实在好奇,才冒昧一问!”
当然,话里到底有几分真意却不得而知!
刘城索性真真假假地说道,“管事不用胡乱猜测,此酒乃一类灵米所酿,以青竹器皿盛装,掺杂其色,混入其味,取名青竹酒,乃是青竹存酒、青竹味酒!”
果然如我想一般!
李管事禁不住颔首,“刘植师果然是坦荡之人!”
这酒果真如此?!
而后刘城问道,“这酒,管事可出什么价格?”
李管事低头想了想,试探地问道,“比寻常灵稻米高上几灵晶如何?”
刘城摇头,看着李管事的眼神有些许古怪!
你是当我棒槌,还是想屁吃?
这青玉竹酒单是口味便不知比那寻常糟口的灵稻米酒高上多少层,只是多上几灵晶?
怕不得抢得打破了脑袋!
李管事面色讪讪,又出声道,“以优质灵稻米酒收购价格如何?”
刘城还是摇头,更是直接取走了李管事手中残留的青玉竹酒。
边拿边说,“看来管事并没有诚心想要收购这类新灵酒,罢了,我还是取回自己喝吧!”
刘城就算再不知道价格,终究还是尝过那灵稻米酒的,拿灵稻米酒的价格来收购青玉竹酒,简直是侮辱!
李管事顿时拉住刘城,满脸堆笑道,“刘植师何其急也!”
刘城摆摆手,“管事忒没诚意了!”
李管事也苦笑的解释道,“刘植师误会了,非是我出不起价格,实是这类新酒难以定价啊!”
见刘城不信,李管事又道,“我家商会合作的酒坊、来往的灵酒师不少,这新酒收购,不说每日皆有,一月三、四类还是不在话下。”
“但你道如何,这类新酒无一没有存活,不是价高了,便是味次了!”
“味道好的吧,价格高,不如直接定些丰泉灵酒!”
“味次了,还不如喝灵稻米酒,价格卖不上,还得往里面贴钱!”
……
“这阳关的修士啊,就钟爱这灵稻米酒,味良而价低,也习惯这米酒的味道!”
“一款新酒出现在坊市里,便是我家商会也不能保证能否受到欢迎!”
刘城仍旧一脸怀疑,李管事也知道单以这些话语也不足以说服刘城。
但他也的确没有把握,于是他便取了个折中的法子说道,“刘植师若是真心想要出售这类新酒,不如在我们商会留些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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