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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是说的另一把“枪”
?
黄来财惊异的望向楚云,想从楚云的神情中看出什么,但饶是他遇人无数,也难以看出楚云的想法。
他的另一杆“枪”
的确不好使,这症状已经持续了十多年了,四处求医未果,是他的一大隐痛,除了他曾经求医的医生,也只有那个与他同病相怜的人知晓了。
眼前的青年,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隐疾的?
黄来财心念电转间,下意识的看了看被楚云紧紧扣住的右手,这仔细一看,却让他发现了端倪——眼前的青年,竟然一边控制住他的手,一边在为他号脉!
“你懂医术?”
黄来财难以置信的喃喃道,眼前的青年,即便是杀手他都不觉得过分,怎么可能是医生?
谁知下一刻,楚云便点了点头,微笑道:“略懂一些,对于疑难杂症,却是极其擅长。”
楚云话里有话,黄来财哪能听不出来,当下再无疑虑,缓和了神情,追问道:“小兄弟,我这病……”
“咳咳……”
黄来财一个病字还未出口,楚云咳嗽一声将其打断,压低声音道,“难不成你想让你的病情在部下面前公开?”
黄来财幡然醒悟,赶忙将倒在门口瞎叫唤的两名保镖叫了出去,并吩咐他们把门关了起来。
这时,楚云才松开手,摆出一副高人模样道:“方才我一进门,见你面黄气虚,阳气不足,可同样阴火不旺,精神上佳,又不似纵欲过度……便帮你号了一脉。”
“大夫有何高见?”
黄来财闻言,立刻将手枪收了回来,凑近楚云,激动的改口问道。
“你肾阳亏虚,应当是先天病症,却不至于导致不举之症,想来你是后天遭受了某种心理刺激,才导致了气血郁结,封堵了脉络,用西医的说法,叫神经衰弱,这才导致了如今的病况。”
楚云不疾不徐的答道。
但这番话,却在黄来财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楚云所诉症状,和他曾经走访的中西名医的描述完全一致,但楚云是唯一一个准确提到病因所在的医生。
他正是在他的前妻嫌弃他没钱,在那方面又无能,离开他之后,第一次发现自己出了问题。
这种丑事,他连医生都没敢告诉。
“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别说那十万欠款,我再付你百万千万都行,神医,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黄来财能混到如今的位置,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在行,楚云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定然有治疗的办法,他直接来到楚云跟前,紧紧的握住了楚云的双手,就差给楚云跪下了。
他如今四十多岁了,依然无妻无子,奋斗十余年,挣再多的钱,没人能够继承,没有任何寄托,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混迹黑道许久的黄来财,更是深谙这个道理。
得到黄来财的许诺,楚云却摆了摆手道:“我门行医,讲究普度众生,虽然话大了点,但门庭的规矩必须遵守,我可以为你治病,但并不为财,诊费以欠债相抵便可。
除此之外,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个条件才是关键。”
“请讲。”
“想要治病,高利贷这种伤天害理,违法违德的勾当,你就别再做了。
你能立誓不再作恶,我便为你治病。”
得知楚云的条件,黄来财顿时松了一口大气,高利贷对他来说,只是副业而已,为了治病,弃了算得了什么?
“好!”
黄来财一口应下,并发下毒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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