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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一直掐着表似的,五分钟刚到,季玉就领着一个小伙子进了总裁室。
她先把一摞资料轻轻放在陈子昂面前的桌上,然后又从边上搬了一把椅子摆在离桌沿三米左右的地方,示意小伙子坐下后,转身带上门,轻轻走了出去。
陈子昂的眼神一刻不停地追逐着季玉飘来飘去的身影,直到她从视线里消失,才把眼睛转到小伙子身上。
难怪季玉对小伙子感觉怪怪的。
陈子昂对小伙子的感觉不仅是怪异,如果刚才不是由季玉领着,他还以为是哪个马戏团的小丑误打误撞钻了进来。
小伙子穿着一件估计自己也分不清是白se还是灰se的外贸t恤衫——陈子昂觉得说它是阿拉伯袍子可能更合适些,因为它太长了,几乎罩住了身体的三分之二;一条牛仔裤能看到的部分已是千疮百孔、破败不堪,估计用手指一划拉,裤管就会整个掉下来;两只歪七歪八、脏兮兮的瘦脚趿着一双眼看就要四分五裂的拖鞋。
尤让陈子昂不堪睹者,小伙子还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与其说是一小撮,不如说是十来根更合适些,因为年轻,那胡子还长得还很不成气候;脑后扎了一条同样不成气候的马尾辫;一副大得有些离谱、红得一塌糊涂的眼镜夸张地架在瘦削的脸上......
天哪!
今天是不是撞鬼了?前面一个美得令人心碎,后面一个又丑得让人心酸!
陈子昂何曾见过如此邋遢不羁的应聘者,心里直犯嘀咕。
他甚至想,如果让这小子和季玉一块肩并肩走在大街上,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滑稽壮观的景象!
他想笑,但礼节告诉他不能笑,便佯装摸了一下脸,顺手捂住想笑的嘴,然后低头扫了一眼面前的自荐资料。
“‘戴援’,等‘待’救援,有点意思!”
自知道父亲替他取了一个和古诗人一模一样的名字,陈子昂就对研究别人的名讳感起了兴趣。
他再次抬眼端详面前这个“待援”
之人。
只见戴援此刻正拘束不安地坐在那里。
一双手时儿握紧、时儿松开,时儿抬起、时儿放下;瘦削的脸上虽然挂满笑容,却显得异常僵硬,像是画上去的,而且很不专业;殷切的眼神真诚而急迫,却明显缺乏自信,所以与人对视一触既溃——可不就是一副等待救援的样子!
陈子昂的心一下子软了。
从戴援身上,他依稀看到了自己当初第一次到深圳求职时的身影。
原本对来者已了无兴趣的他,便又兴意阑珊起来。
陈子昂面试有个习惯,不太喜欢看应聘人的自荐资料。
他以为,当一个人的自荐资料包装得和名企简介毫无二致的时候,就不值得一看了。
“你哪里毕业?”
陈子昂单刀直入。
不过,见戴援太过紧张,他问得很随意。
一场于他并抱什么希望的面试,算是正式开始。
戴援在美院时,除了对自己的导师还高看几眼外,平时根本不把其他老师放在眼里,更别说自己的同学了。
为了凸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大一就开始特立独行地蓄起了胡子和辫子。
只可惜不知是天生发育不足、还是后天营养不良,他那辫子和胡子一直到大学毕业亦稀稀拉拉如戈壁滩上的秋草。
为此,他一直感到非常遗憾。
尤其当他看到同舍的买买提直到毕业也还只能将孔雀画成公鸡模样、却长有一头如非洲雄狮脖颈长毛般威武的头发、和一脸三天不刮便茂盛如chun草的胡子时,他不得不感叹这是天妒英才、造化弄人。
有时,他真恨不能把买买提的头皮和面皮揭下来移植到自己身上。
当他带着这种难以弥补的遗憾,雄心万丈地进入社会后,才知道后面还有远甚于对自己辫子和胡子的遗憾等着他:明明是一匹千里马,可别人偏把他当驴使;明明是毕加索看了也汗颜不已的力作,可就有人说他是鬼画桃符......
于是他痛苦: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于是他跳槽:跳了一次又一次。
可等待他的依然是伤心、依然是失望。
好在他对自己的才情远比他对自己的辫子和胡子有信心,才不至于崩溃。
直到他三年来第六次跳到陈子昂面前。
本来以往每次面试他都穿得衣冠楚楚。
可不知是对这次面试原本就未抱多大希望,还是因为以往碰壁碰得多了变得麻木,抑或是像一味药方吃了无数次、可病情丝毫未见好转的病人突然想换一贴方子试试一样,他故意把自己弄得像乞丐一样就来到了陈子昂的公司。
可当刚见到接待他的自称姓季的小姐时,戴援便开始后悔了。
因为眼前的季小姐是如此的貌美和高雅。
在她面前,自己那身如乞丐般的装束让他一下子变成了蛤蟆,而且是一只浑身臭哄哄的癞蛤蟆。
他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从十几层的楼上跳下去。
当他进了陈子昂公司,见整个办公区是如此的雅致、温馨而又充满艺术气息时,便一下子爱上了这里——职业的习惯让他对美的事物有一种异乎于常人的亲近感。
他觉得这里才是发挥自己超人才情的归属地。
他感到自己今天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有着如此漂亮员工和优雅办公环境的公司,其老板会是一个对艺术一窍不通、毫无鉴赏水平的人吗?会是一个对员工衣着打扮毫不在意的人吗?自己这身随xing、邋遢的穿着能让自己留在这里吗?
因为渴望得到,所以害怕失去;因为太过在意,所以变得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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