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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漠年的脸色一下子冷凝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
厉总,这事怎么办?”
高晟的脸上都是紧张。
厉漠年回头看一眼呆坐的秦暖,果断对他说:“你带太太回家。
我先去处理下。”
他说完大步走出房间,只留下秦暖一脸茫然。
高晟推了推眼镜,只能对秦暖说:“厉太太,我们走吧。”
秦暖有些懵。
说走就走的厉漠年,不明状况的事件……她后知后觉地问:“今天……还离婚吗?”
高晟尴尬地解释:“公司出了一件十万火急的事,厉总去处理了。
等厉总有空了……就……就……”
等他有空了就会和她离婚?他当她是什么?秦暖想笑却笑不出来。
一出好好的虐心剧搞到最后成了一出狗血肥皂剧。
秦暖干干笑了两声:“不用了。
我自己去。”
她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
高晟赶紧追在她身后哎哎地叫唤:“厉太太等等我,厉总吩咐我把你送回家……哎哎……”
秦暖头也不回地走出酒店。
一路赶到律师事务所。
张律师很不意外地看见秦暖独自前来。
“协议书先让我看看吧。”
秦暖坐在舒适的皮座椅上,面无表情。
张律师面有喜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
秦暖随手翻了两张唰唰划掉两三条,再翻,再删。
厚厚一叠的离婚协议书被她删得七零八落。
最后秦暖用娟秀的小楷添上了一行字。
张律师接过来边翻边看,刚开始脸上还是笑的,到了最后脸上的笑意变成了苦笑:“秦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暖神色平静:“这份离婚协议书是按着他的意思拟的,而刚才我写的才是我的真正意见。
我不要他的钱和别墅车子,我只要秦氏集团。”
“只要把秦氏集团完完整整还给我,我就同意离婚。”
张律师第一次正眼打量眼前这位脸色素白却美丽娇弱的女人。
她不要那些死气沉沉的身外物,只要厉氏集团旗下正在恢复元气的秦氏集团。
如果说四年前组织混乱、人员冗杂的秦氏集团是一块烫手山芋。
经过这些年来厉漠年不断注资不断盘活后,秦氏集团转变发展方向后对厉氏集团的作用开始变得不可缺少。
厉氏集团早年和秦氏集团签下来的合作协议至今仍在高效运转,两个公司经过磨合后不分彼此,秦氏早年经营的钢筋混凝土的进出口正是专注在房地产上大展拳脚的厉氏的稳固大后方。
可以说这几年厉氏集团发展迅猛,秦氏集团功不可没。
常言道:打蛇打七寸,而秦暖一出手就拿住了整个厉氏集团的七寸要害。
张律师有些气急败坏,拔高声音:“秦小姐,你说过你不要厉氏集团的半点股份!”
秦暖站起身,淡淡回答:“我没有要厉氏集团的股份,我只要原本属于我们的秦氏——浩升集团。”
“你!”
张律师气结:“这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两个公司现在关系密切,难道你想要两败俱伤的结果吗?”
秦暖摇头:“我不这么想。
秦氏集团本来就不属于厉漠年。
当年他的注资资金,我连本带息会一点点还给他。
只是现在既然要离婚就离个干净。
将来两家公司如果要合作,大家在商言商。
秦氏集团的海外关系客户不会再无偿为厉氏集团联系和开拓了。”
“你!”
张律师气得脸色发白,但是却偏偏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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