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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省城才知道，顾连城要买的房子，是她后奶奶的，两天的时间，富贵閑散吃祖宗余産的后奶奶一家，几个孩子偷鸡摸狗事全被翻出旧账，她需要变卖房子去还债，否则坐牢的坐牢、开除的开除，她别无选择。

本来不想卖给顾连城，但除了顾连城，没有别人来问价，最后姜小玉只用了一万五千块的价格，买下了这栋带前后院子的二层小楼。

姜小玉拿了一万，顾连城拿了五千，他的这五千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津贴、奖金、和退役金，都是说得清的来源，两人写好了协议，房子过户到姜小玉名下。

这都过好户了，顾连城才踌躇道：“假如遇到点意外拿不到奖金，靠我的工资，算上涨幅，也得十来年才还上。”

大面积长工资确实得到九十年代，姜小玉不在意这点钱，真要是那样，顾连城得卖给她十年，那这靠山很合算呀。

她开玩笑道：“没事，你可以用别的办法还。”

顾连城当个正经事问：“比如说呢？”

姜小玉暗搓t搓想了很多，嘴上依旧一本正经，“帮我打工摆地摊、当保镖，我给的工资很高的。”

顾连城真拿来当个退路，“如果哪天下岗了，就给你打工。”

姜小玉心里想，他都进有关部门了，只有退休和进去两条路了。

她和顾连城楼上楼下、前后院子看过，没发现异样，挺正常一个房子，但顾连城买这房子应该有原因，姜小玉悄悄和悠悠说：“你嗅嗅有没有钱的气味。”

钱可以买很多好东西，悠悠眼睛一亮，爬上爬下四处嗅钱的气味，先是在前后院的地上使劲嗅，然后跑到二楼的书房，对着一面墙龇牙低吼。

姜小玉敲敲，不是中空的，皱眉道：“不像藏了通道和夹层的响声呀？”

顾连城果断的很，“已经买下来了，我们拆了它。”

悠悠肯定不会嗅错，姜小玉和顾连城去储藏室翻找工具，锤头、凿子都带了回来，先把桌椅板凳搬开，给墙上的墙皮刮掉，里面是青色的砖块砌成的墙。

姜小玉马上发现问题，“小楼是红砖楼，这块墙是青砖，是后来砌的。”

顾连城点点头，“用的是泥巴砌的，并不牢固，撬开看看。”

泥巴砌的砖块不需要用锤子，凿刀一块块就给分开了，顾连城撬砖块，姜小玉和悠悠搬运，半天后，这一小方块空间的砖块被清理出来，露出下面的铁板，铁板上面有环扣，顾连城拉了几下，用上了凿刀，给铁板四周的焊接凿开，才给铁板拉开，露出下放陡峭的楼梯。

入口非常小，勉强容纳一个成年人，悠悠身形小，马上要钻下去，姜小玉赶紧给她抱住，都封闭了这麽久，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空气，不能贸然下去。

谨慎起见，顾连城道：“我出去买只活鸡，你们就在屋里别走，不要乱跑。”

姜小玉点点头，顾连城出去后，她靠着窗户观察，没看到什麽可疑的人，就算有，有悠悠在，除非一下子来好几个，否则都不怕。

顾连城回来的很快，还带回手电筒，一只活的公鸡被放到台阶口，公鸡害怕极了，怎麽赶都不下去，被悠悠一脚踢下去摔得咯吱叫，随后没声音了。

姜小玉：“坏了，不会被悠悠摔死了吧？”

悠悠心虚的躲到顾连城身后。

顾连城抱起她安抚，“不怕，回头再去买一只，底下那只吃地锅□□。”

悠悠吞咽了一下，很快底下传来大公鸡的叫声，姜小玉惊喜，和顾连城相视一笑。

顾连城给她个手电筒，“我走前，你跟在我后面。”

既然顾连城让她去，姜小玉一点没推辞，跟在他身后，台阶至少有六十度，每一步都只有标準宽度的一半，需要非常小心，她忍不住搭着顾连城肩膀往下走。

顾连城回头看了眼，白天的亮光正好在交界处消失，姜小玉看不清他的表情，解释道：“这个台阶太窄了，你也小心点。”

顾连城“嗯”

了一声，“我没事，你牵好悠悠，别叫她摔了。”

下到最后几级台阶，顾连城先接触到平坦地面，举着强手电筒照着观察，除了公鸡的扑棱声，没有别的声响，确认安全，他回过身，伸出手去接姜小玉，“下面还有两级台阶，小心点。”

姜小玉握住顾连城大手，好有力量，一只手就能给她前倾的力道接住，满满安全感。

姜小玉忍不住想，这都不动心很难说得过去，可他们是互相交付信任的战友关系，赶紧藏好心动，别叫发现了尴尬。

姜小玉落到平地后，抽回手，和身后的悠悠提醒了一样的话，“悠悠，还有两级台阶，小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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