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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11（第2页）

&esp;&esp;五日后，你站在宅中的老楸树下练刀。

&esp;&esp;树冠粗大结实，像山峦敛伏，将逐渐灼热的日光筛成细碎的光斑，洒落一地。

&esp;&esp;你拎着阿一留下的破竹双刀，沉默地练习着一招一式，格外专注。

&esp;&esp;先前为了哄骗周徵，你将练武这几年长出的厚茧泡进了稀释的融肌水里。

咬牙忍住了蚀骨的剧痛，生生蜕去一层皮，才换来一双相对柔嫩的手，骗过了他说你只是会点轻功。

&esp;&esp;如今，再拎起这对刀，你竟觉得有些陌生了。

&esp;&esp;但在韩虞骏眼里，你依然是他心中那个英姿飒爽的阿姐。

&esp;&esp;他站在廊下远远望着，见你挥砍时力道得当，削枝剁骨如截刍草。

双刀在你手中翻飞，刃口的光华皎洁如新月，刀身深蓝如无翳的碧天，衬得你的身影越发潇洒迷人。

&esp;&esp;一套刀法流畅地练下来，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你收刀站立，微微喘着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含着痴迷的喝彩，“阿姐好刀法！”

&esp;&esp;你转头望去，看见是他，眉眼霎时亮了起来，“你何时回来的？”

&esp;&esp;顾不得一身汗湿，你又惊又喜地迎上前去，“怎么也不传个信？”

&esp;&esp;“阿姐！”

韩虞骏满脸盈着笑意，叁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也不顾你一身汗味便扑进你怀里。

&esp;&esp;他的手臂紧紧箍着你的腰，脸埋在你肩头，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皇帝死了！

宫里乱了！

我再也不用回去了！”

&esp;&esp;你愣了一瞬，心口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几乎要撑破胸膛。

&esp;&esp;你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用力地搂住他瘦窄的腰，眼泪在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大颗地滚落，重重地砸在他的肩头。

&esp;&esp;“阿姐，我们总算熬出头了！”

韩虞骏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欢喜，像一只终于挣脱樊笼的雀鸟，“我们再也不用分开了！”

&esp;&esp;他埋在你肩窝里蹭了蹭，又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你，“阿姐，我们趁乱把周徵也杀了吧？”

&esp;&esp;“反正他迟早都得死。”

他说得自然，仿佛只是提议去劏鸡。

&esp;&esp;你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

&esp;&esp;周徵。

这人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你心口某个地方。

你说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觉，不是疼，也不是悔，像是有点怪异的涩。

&esp;&esp;韩虞骏感觉到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欢喜一点点僵住，眼底浮起一丝不安，“阿姐，怎么了？”

&esp;&esp;“没事。”

你垂下眼，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可韩虞骏不信。

他看着你，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esp;&esp;“对了，”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阿姐还没同我讲，你是如何激得周徵说要杀皇帝的？”

&esp;&esp;你僵住的身体几乎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下一秒，你抬起头，如同开在阴天的花一样，冲他勉强地笑了笑，“我们进屋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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