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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贤这句话说出口,在场之人无不动容,心底生出一丝怒气,尤其是洪老爷子,面部肌肉一抖,目光猛然凌厉。
他十五岁参军,一生金戈铁马,在保卫祖国的抗战中立下赫赫战功,授予过一等功的奖章,后来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战役,带领的部队还被授予荣誉称号,精忠于祖国,就算为国捐躯也不眨一下眼睛。
他怒视奉贤,然而忽然看到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的洪绫儿,这个宝贝孙女,心里叹了口气,也没有说话,其他人也莫不如此想法,却没说什么。
在场的人除了洪文昌和洪绫儿,都算是洪家手下的人,也轮不到他们说话。
洪文昌哈哈大笑一声,谗着脸说道:“奉贤大师真会开玩笑。”
跟着满脸堆笑的去扶奉贤大师,说道:“大师快请坐!”
谁知奉贤将他的手一下打开,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好像嫌他的手脏。
奉贤其貌不扬,肤色黢黑,脸长的像驴,嘴大眼小,身材也矮小,可是随行的四人却个个英武不凡,都是壮的像熊一样的大汉。
他们不耐烦的看着洪文昌,哼了一声,将他一把推开,好像他会玷污奉贤一般,扶着奉贤坐下,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洪文昌摸了摸鼻子,尴尬的嘿嘿了一声,仍旧陪着笑脸说道:“哈,坐下就好,坐下就好。”
洪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看到洪文昌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爷子也知道他是为了女儿洪绫儿才如此低声下气,可他一生戎马,何等英雄,三个儿子,老大现居旅参谋长,上校军衔,三儿子在华南省任省委秘书长,哪一个都给他长脸,唯有这个二儿子,让他一世英名扫地。
奉贤大师看了一眼叶天,摇着头不满的说道:“你们华国是没有人了吗?找了这么一个小子,还当做大师?可笑!”
说着话看都没看叶天一眼。
叶天坐在那里,半眯着眼睛却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华国人是叫他来侮辱我的吗?”
奉贤大师脸寒冷的要掉下霜来。
“怎么会,怎么会……”
洪文昌忙陪着笑脸道歉。
转头对着洪绫儿兴师问罪的喝道:“绫儿,你是怎么回事?这人是在哪里请来的?”
他先前看到叶天,就已经很是不屑,假如现在因此惹恼了奉贤大师,该如何是好。
在场众人看到叶天的穿着,十足的穷小子,心中鄙夷的同时,也都大惑不解。
“这……这位叶大师,是仁光中学的学生!”
洪绫儿只知道叶天的身份是学生,其他的一概不知,此刻不由为自己头脑发热下做的决定有些后悔,万万不该请他过来,吞吞吐吐的说道。
“学生?”
不仅是洪文昌,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意外的惊呼出口。
忽然有人说道:“仁光中学?大学城?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仔细看着叶天,猛然想了起来:“你是不是在皇后酒吧打工?”
这人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看向叶天。
这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叶天点点头,平静如初。
见到叶天点头,诸人的脸一下黑了下来,洪绫儿也惊讶的张着嘴,失望的看着叶天,大喇喇坐在那里的奉贤大师更是哈哈大笑。
“一个打工的学生,你都能当做大师?”
“你……你,这简直就是胡闹!”
洪文昌指着洪绫儿嘶吼起来,气的浑身哆嗦。
“唉,我们洪家的脸算是让你给丢尽了!”
奉贤大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这……有什么,你们华国……人,不就是这么无知嘛,哈哈哈……”
众人听罢,满腔怒火,可是无从辩驳,只能生生忍耐别人的嘲讽,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这叫什么事儿啊!”
洪老爷子叹息一声,觉得一张老脸也没地方搁了。
洪家营州数一数二的豪门,居然闹出这样让人耻笑的乌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一时间,众人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偌大的客厅,只有奉贤大师肆意的笑声。
洪绫儿窘迫的满脸通红,借机过去为奉贤亲自奉上茶水。
奉贤大师没喝,反而笑吟吟的看着洪绫儿,双目之中的淫邪一闪而逝。
洪绫儿本就姿色绝美,不比李丝雨差,而且今天着一件杏色的修身抹胸短裙,身材尽展,玲珑浮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任何看到的男人都会被晃的眼晕。
洪绫儿问道:“大师,不知道绫儿的病还有没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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