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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破碎的水晶泪（8）］&ldo;可以……改变吗？&rdo;凌的背有些僵直，心痛得仿佛就要裂开。

十字架耳饰发出孤寂的光芒。

地板上，响起细碎的脚步声，薰默然地站起来，一步步走近东方凌，一直走到她的面前。

修长优美的手指缓缓地捧住了她晶莹如玉的面庞，让她的脸微仰起来看着自己。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声音轻柔得如同飘落的花瓣。

&ldo;我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好吗？&rdo;凌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冰凉，冰凉的感觉一点点地麻木着她面部的神经。

&ldo;我不想一个人去那个冰冷的地方，我不想离开，只有你能留我下来，你留我下来好吗？我求你好不好？让我留下来……&rdo;他反复地说着，声音低柔如同呢喃。

凌痛楚地闭上眼睛，身体一阵微弱地颤抖，声音无依而可怜：&ldo;对不起……&rdo;令人心碎的音节……&ldo;即使这样求你也不行吗？&rdo;&ldo;……&rdo;薰执著地看着她，眼眸中的光芒仿佛破碎的星光。

&ldo;你不要说&lso;对不起&rso;好不好？我只想听到你说那一句，只要那一句话……嗯？&rdo;他温柔的声音就仿佛是某种蛊惑的咒语，在缓慢地浸透着凌的思维，而那种语气中的无力感却毫无掩饰地暴露了他内心的绝望与木然。

&ldo;你只要说一句就好，你说……你说愿意让我留下来……你说，你选择的不是枫，是我，是我殷琉薰……&rdo;凌在他的手中微微地颤抖着，如同风雨中摇摆的落叶。

薰的眼眸渐渐湿润起来。

&ldo;你说……你希望我留下来……你说啊……&rdo;凌的眼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翼，在雪白的肌肤上无力地垂下。

&ldo;薰……你原谅我……&rdo;她的声音，带着泪水的味道。

那一刻。

薰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一般‐‐他的目光在一刹那茫然无措起来，他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然而，那种悲伤的思维竟一点点地清明起来。

&ldo;你要我原谅你……&rdo;他的手开始无意识地用力，幽黑的眼眸充满痛楚，声音低哑：&ldo;那你告诉我……要怎样原谅你……那个说永远不会离开我的人是谁？那个给我承诺的人是谁？然而今天抛弃我的人又是谁？那个把我从天堂推进地狱的人到底是谁‐‐是谁‐‐&rdo;如同负伤的动物，薰发出一声声哀伤的低吼，充满冰晶的眼眸中闪动着破碎的光芒，他捏紧她面颊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哽咽在喉间。

&ldo;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到底是我的什么？！

到底要怎样折磨我你才会甘心？！

&rdo;凌紧紧地闭着眼睛。

洁白的面孔在他手指的压迫下出现淡淡的红色淤痕。

她恍如未觉……一滴晶莹的泪珠忽然从半空中降落，落在了凌的面颊上，缓缓地流了下去。

凌睁开眼睛‐‐又一滴滚烫的泪水落下，竟落在了凌的眼角，顺着凌的眼角滑了下去，就仿佛是……凌流出的眼泪一样。

&ldo;薰……&rdo;&ldo;留我下来不行吗？嗯？&rdo;薰痛楚而固执地看着她，晶亮的泪水从他幽黑的眼中滚落，一滴滴地落了下来。

&ldo;把我留下来吧！

是你说永远都不会放弃我的，是你说的……&rdo;他在流泪……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正文:破碎的水晶泪（9）］绝望而冰凉的泪水顺着他毫无瑕疵的面孔上流下来，如同星星即将逝去的光芒，那是一种怎样的惊心动魄的悲伤……他颤抖地看着凌，干裂的嘴唇一点点沁出鲜红的血珠，在他的唇间犹如一朵朵怒放的鲜花，他痛苦地笑着。

&ldo;我求你好吗？别扔下我……我这么求你……都不行吗？&rdo;薰哀求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cha进她的心，痛彻心肺……凌无奈地看着他，看着血珠顺着他干裂的嘴唇流下来。

她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与绝望：&ldo;我……只想给你最好的……你相信我……好不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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