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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小说里,对柳芷烟有不少描述,面善心狠,比之原主都爱权贵,一心想上位。
两名丫鬟不答,算是默认。
苏幼薇摆摆手道:“这一次就算了,我接受你们的道歉,但下不为例。”
人在屋檐下,只能放软些身段,但这笔账与那主谋……
若如此算了,她也不甘心。
自穿越以来,那简直是备受欺负,先是原主那二妹,收买竹兰,害得她被太子逮住,继而被逐出相府,后入锦王府,又被丫鬟仆人们捉弄。
横竖她只有被欺负的命,心里的一把火,燃烧得正旺!
“苏小姐,那奴婢告退。”
两名丫鬟再拜道,出了门后,乖乖去跪着。
望着她们的背影,苏幼薇心思电转,估摸着这与俞君泊有关,否则她们哪会改变态度,不止送了衣物,还专程来向她道歉。
苏幼薇心有小纠结。
在被一盆冷水淋头后,她言称哪怕睡在大街上,也不住锦王府,但那只是一时之气,气消后小心思又活络起来。
在整个京城,都没有她容身之地,何况她身无分文,原主又是个身娇体弱的小姐,且长得非常漂亮,难以孤身存活。
苏幼薇估摸着,虽然今已落魄,备受苦难,但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准有朝一日,她能一飞冲天,再过上好日子呢?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如今俞君泊虽不怎么搭理她,但基本风度还在,倒不会故意折磨她,而且,据她的观察,他虽已无情意,但也不恨她。
“锦王府财大气粗,月钱发得多,但敌视我的人也多……”
苏幼薇琢磨了片刻,肚子里的坏水直冒着泡泡,“想在锦王府过得好,还是得厚着脸皮,去撩拨俞君泊。”
她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比如为了活命,比如为了报仇,比如为了更好的生活……
烛火轻晃,昏黄柔和的灯光洒落四周,带着淡淡的素雅,照在俞君泊留下的披风上。
屋外风动翠竹,虫声低语,月华如轻纱。
想到披风上那一丝余温,苏幼薇如梦初醒,叹道:“若俞君泊是个矮冬瓜,哪怕有一堆好处,我也不会想着去撩拨他……”
说到底,她最注重的,是俞君泊的颜。
多么直接了当!
苏幼薇心里美滋滋的,自己虽扔了节操,但还是有底线的,至少人丑则拒。
她睡得很早,今日被逐出相府后,四处寻找打杂的活,在外奔波了一天,也有些乏了。
苏幼薇是睡得香,但有人却恼恨着。
一个时辰已过,仆婢们都已回屋歇息,唯独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还跪着,正轻轻揉着腿。
“苏幼薇!”
柳芷烟咬牙低喝道。
她在前年入府,是皇后赐给锦王的。
那日,她初见俞君泊,便将一颗芳心托付出去,但两年以来,任她使出浑身解数,仍只是一个大丫鬟。
俞君泊,从未正眼瞧过她。
她不甘,她是来做主子的,怎能一直当一个丫鬟?得知苏幼薇借宿时,她是恼怒嫉妒的,因此才煽动了一些丫鬟,故意去针对苏幼薇。
若是俞君泊责怪下来,她便可推脱是好意,是在帮他出气,谁知落个罚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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