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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里头,一张圆桌旁坐了六个人,韩家三个人,谢家三个人,很匀称。
韩城和谢亭面对面坐着,两人时不时的偷偷看对方几眼,温柔又羞涩,一幅热恋中的年轻人模样。
韩奶奶瞧着这一对年轻人真是满心欢喜,很好兴致的调侃自己,“我觉着我还是挺超凡脱俗的一个人,居然会姓钱!
钱多俗气呀,小北,小南,你们说是不是?”
笑咪咪看着韩城,又意味深长的看看谢亭,征求他俩的意见。
韩城眼光本来是胶着在谢亭脸上的,听到奶奶问话,忙把目光收回来,很客气的表示,“奶奶,虽然钱确实俗气,但是我并不嫌弃,多多益善。”
一句话说完,目光又飘向对面了。
他说话的时候,韩奶奶笑咪咪看着他;他目光飘向对面,韩奶奶跟着转过了头,看向谢亭。
韩秉文的座位和谢爸爸挨着,歉意的小声说:“家母一向童心未泯,爱和孩子们开玩笑。
这么看小南,小南该害羞了。”
谢爸爸笑,“我家小南很单纯,不过,长辈面前,还是很识大体的。”
两人碰了碰杯,脸上都挂着笑。
谢妈妈不由的微笑。
小北这位奶奶确实很有些孩子气,她这个样子,和刚才那“钱老”
的称呼真是……不搭啊。
谢亭不好意思的说:“奶奶,钱好像确实有些俗气,是挺配不上您的。
不过,反正也姓了这么多年,您干脆……”
“继续凑合着得了。”
韩城自然而然的接上。
“听听,这两个孩子真是一个国的,多有默契!”
韩奶奶乐的不行。
谢爸爸和谢妈妈也笑了,谢妈妈笑着训了女儿一句,“小南,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韩秉文边笑边摆手,“别,小南妈妈,奶奶一向是这样的,小北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祖孙之间便像朋友一样,亲呢又随意。”
“没错,我和小北一直很要好!”
韩奶奶得意搭住韩城的肩。
大家笑的更欢快了。
这是谢家和韩家两家家长第一回坐在一起吃饭,开始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拘束的。
这么一笑,彼此间的生疏感顿时少了,亲切感却增加了。
笑声,毫无疑问是人际关系的润滑剂。
就算彼此还不熟悉,可是坐在一起能够欢笑,那气氛也是差不了的,和谐融洽。
韩奶奶和谢妈妈很有共同语言,提起谢妈妈在上海的亲戚,韩奶奶亲切的问:“到时候都要来参加婚礼吧?把电话给小北,让他去接。”
谢爸爸赶忙委婉拒绝了,“小北够忙的了,我和小南同妈妈替他们定机票就好了。”
“定什么机票。”
韩奶奶不赞成,“韩家亲戚多,到时候包架飞机一起来。
都是自己人,多热闹。”
包架飞机?谢爸爸愣了愣。
只愣了一小会儿,谢爸爸就释然了,还很感动。
看看,韩家对小北的婚事就是重视,为了来参加小北的婚礼,特地包了架飞机!
谢妈妈刚才在楼下亲眼目睹了秦会长夫妇从黎家原定的主婚人变为临告别也不忘向“钱老”
讨要请贴的客人,现在听到包架飞机这样的话,也就不以为意了。
和刚才看到的事相比,这个真还不算什么。
韩城答应,“是,奶奶,外公外婆和舅舅阿姨来参加婚礼,当然应该我去接。”
他微笑看着谢妈妈,“伯母,外公外婆和舅舅阿姨的电话……”
“为什么是伯母?”
韩奶奶惊讶的打断了他,“小北,你还叫伯母?”
韩秉文话并不多,这时也笑着打趣,“小北,你是打算到婚礼上小南妈妈给了红包,才改口吗?”
时下的风俗习惯,结婚时候双方家长要给小两口红包,算是“改口费”
。
收了红包之后,原来的叔叔阿姨、伯父伯母就要改为“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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