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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新婚第一天（第2页）

两碗酒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敬昨天。”

萧夜说。

“敬昨天。”

凌雪说。

两人一饮而尽。

唐磊从西厢出来的时候，看到院子里已经摆上了酒席。

五桌，不多，请的都是寒渊盟的核心——陈家、赵家、李家派来的代表、萧远山、福伯、还有几个在矿洞之战和镜湖之战中活下来的护卫。

菜是赵铁兰张罗的，八个热菜四个凉菜，鸡鸭鱼肉俱全，摆在桃树下，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小羽蹲在走廊下，归墟剑横在膝上，手里端着一碗饭，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着。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瞳孔里的灰白色还没有完全退去。

唐磊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也端了一碗饭。

“昨晚你哭什么？”

唐磊问。

小羽嚼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没哭。”

“我听到了。

你在东厢哭，声音不大，但墙不隔音。”

小羽沉默了几秒。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哥走了，你也不见了，凌雪姐坐在桃树下，一个人。

我叫你们，你们听不到。

我就像不存在一样。”

“那是梦。”

“归墟剑给我的不是梦，是预知。”

唐磊看了他一眼，把碗里的饭扒拉了两口。

“预知也可以改。”

小羽没有接话。

萧夜和凌雪在酒席间敬了一圈酒。

萧夜喝的不多，每桌一小杯，意思到了就行。

凌雪替他挡了不少，喝了七八杯，脸不红气不喘。

陈玄喝大了，搂着萧夜的肩膀，眼泪汪汪地说：“萧公子，你是这个。”

竖了个大拇指，大拇指上还缠着绷带。

萧夜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萧远山坐在主桌，面前摆着一壶酒，但没有喝。

他看着萧夜忙前忙后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福伯在旁边给他夹菜，他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老爷，不高兴？”

福伯小声问。

“高兴。”

萧远山端起酒杯，又放下了。

“就是觉得，太快了。”

“什么太快了？”

“他刚回来，又要走了。”

福伯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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