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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早好了。”
“我临走前给你留了很多药你看见了吧。”
“你不是直接放我被子上了。”
雁回垂眼睨了他一下,“我又不瞎。”
“罗红霉素吃了?”
“吃了。”
“山楂丸呢?”
“吃了。”
“脑残片呢?”
“给你留着了。”
雁回照着他腰上掐了一把。
池烈猝不及防身体抖一下,手里的杯子晃歪不少,红酒直接沿着杯口洒出去一部分,雁回墨蓝色的睡衣迅速湿了一块。
雁回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暗红色的痕迹,皱起眉“啧”
了一声,脱下来丢给池烈,语气很是不悦:“洗了。”
池烈拎着这件上衣转手要递给不远处乖乖坐着的梅奥,命令道:“给他洗了!”
“我让你去。”
“麻烦死了。”
池烈嘀咕着起身,不耐烦地把冰淇淋塞给他,“拿着!”
把衣服丢进滚筒洗衣机之前,池烈不忘观察布料,雁回的衣服一般都很讲究做工,哪怕睡衣也不例外。
这件不知什么时候买的,要是自己不小心洗坏了肯定又被雁回故意念叨。
保险起见,池烈还是先用冷水浸泡,再小心地用洗衣液把红酒的污渍搓干净。
洗完以后,池烈顺便刷牙,还特意把双手泡进了冷水里,等出去趁雁回不备又偷袭一次。
不过雁回现在上半身本来就是裸着的,池烈随便一伸手,就能把冰凉的温度传递过去。
雁回掌心很暖,攥住了池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最近没睡好吧。”
雁回低头看见了池烈眼睛里不少红血丝。
池烈其实觉得自己状态还好,但听雁回这么说,他反倒觉得累了,懒洋洋地压在雁回身上不想动弹。
雁回亲吻他额头和脸颊,池烈就闭上眼,假装自己要睡觉。
雁回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池烈躺在床上,手臂还牢牢挂着雁回的脖子,让他没法起身。
黑暗里,池烈抬起肩膀,凭直觉方向吻住了雁回的嘴唇。
雁回简单回应着,轻轻问:“你又不困了啊?”
池烈说话含糊不清:“怎么睡不是睡。
先睡觉是睡,先睡你也是睡。”
过年在家的这段时间里,池烈每天心烦意乱根本无暇纾解任何欲望,一想到雁回可以独自随心所欲清闲玩乐就羡慕。
尤其是自己被迫跟几个叔叔打牌时,雁回一个人悠哉游哉地去泡温泉了,完全没人扰他清净。
池烈自己主动脱了裤子,腿蜷缩起来,膝盖蹭着雁回的腹部。
雁回一边吻他,一边摁着他双腿慢慢分开,挺身让自己的性器挤进穴口。
池烈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湿热的肠壁立刻温柔地吸吮住了那根让他惦念的形状。
他呼吸不稳,忍不住断断续续地呻吟,本以为雁回会磨一磨前戏,结果对方插进来后就直接释放蛮力横冲直撞,池烈大脑一下子空白,本能地屈服于欲望。
雁回没有任何关乎情事的录音,池烈不在身边时他也不会去回忆,直到自己终于又深深侵入池烈的身体时,他才会不留余力地引导池烈理智失控。
池烈每次高潮都会急促地呵气,声线软绵绵地叫他的名字,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流出眼泪。
高潮的余温过后,池烈腿没了力气,脸转向另一边,小声催雁回拔出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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