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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料理店早早地提前打烊,几名经常要在店里呆到晚上十一、二点的熟客也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桓武一郎让各位主管召集所有店员,包括厨师、保卫、清洁工等均在大堂集中,交办一项重要接待任务。
桓武一郎神情严肃,郑重其事地说:“接陆军机关通知,明天中午谷荻纳华雄机关长将莅临本店,请我们做好接待,并提供必要的保卫。
谷荻纳华雄机关长是山冈将军亲自培养的军部精英,目前主持全城政务、防务,是非常尊贵的客人,诸君务必重视,明日必须打起精神,展现风采、表达拥戴。”
“明日一天,餐厅、包间宾客由我亲自安排,零星散客,除非军部少佐以上之个人就餐,并经我允许,不得安排进入包间,一般客人只安排在大厅用餐,迎宾要做好劝导,必要时由我亲自来解释,食材采购尽可能充足,不要怕浪费。
本次接待初步安排在本州厅,请几位主管等一会儿,亲自安排打扫卫生、布置格局、检查安全。”
晏轲知道,“本州厅”
是料理店内的一间相当有逼格的高档餐厅,陈设精美,甚至还有翡翠饰物、明清古玩,听说还有秘道暗室。
这间餐厅单独座落在料理店大堂正后方中心开阔地带,四周有长廊,两侧分布着包间和客房。
一般没有重要客人,“本州厅”
从不启用,连木村俊树这样的军官都没资格进入。
看到众人如临大敌的样子,桓武一郎又安慰道:“谷荻纳华雄机关长和蔼亲民,特意嘱咐无须刻意准备,陆军机关的通知强调,也是例行公事,诸君不必过于紧张,以平常心待之,稍加注意即可。
安全方面,陆军机关已有安排,我等做好协助,发现可疑之人,立即向我报告。”
一名店员听说要报告可疑情况,立即上前说道:“桓武一郎阁下,昨日客房入住的几名武士一整天闭门不出,在屋里舞刀弄剑,看似研究武学,其实透着一股傻气,似乎有些可疑!”
桓武一郎点头微笑道:“很好,就是要这般细致观察,这几个人我已调查过了,军部的朋友说,是国内来的几位浪人,打着首相门生旗号来此骗吃骗喝罢了,看在同乡份上,客气招待就好,不必理会。”
桓武一郎转而看了看晏轲,说道:“明日事情重要,人手可能不够,晏君要辛苦一下,后厨那头两个人够了,你可在大厅随时听候安排,做些杂事。”
晏轲听说特务头子谷荻纳华雄要来,内心早就蠢蠢欲动,想借机看看能否探听到木村俊树的消息,还有,明天沈一秋大约也会随着谷荻纳华雄来,虽然沈一秋看起来很反感自己,但晏轲莫名其妙地还是想见到她。
也许这就是一种牵挂?
桓武一郎这么安排,晏轲正求之不得,当下痛快应允。
第二天,风和日丽。
晏轲一大早就来到大厅,他看到桓武一郎和一名店员也早早地来到那里,桓武一郎显得有些忙碌,不时出来亲自迎宾,陆续引导几拨客人进入后面“本州厅”
两侧的包厢。
晏轲观察到这些被引入包厢的人长得都很精干,而且神情高傲,一副看谁都不服的样子,似乎身上还带着枪,心想大约就是桓武一郎所说,陆军机关派来的保卫人员吧,因此并未在意。
这时,料理店门外进来了几名不速之客,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材稍显瘦小,身穿一套白色粗布西服,头戴一顶白色礼帽,脚蹬一双黑皮鞋。
他留着八字胡须,一双眼睛咪缝着,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像是一名走南闯北的商人,其余三人均是随从打扮。
料理店一名店员迎上前,用日语招呼来人,那几人中的一名黑衣随从也用日语对店员说道:“阁下,请安排我们一间靠窗的包间。”
而其他三人则缓步走开,饶有兴致地四处观察,那名白衣男子在两名随从的簇拥下,面露深沉、不住点头,遇到胆小的,可能会以为是皇室人员微服私访。
店员并不理会这伙人的装逼,和往常一样有礼貌地鞠躬答道:“请原谅,本店包间已满,如需用餐,可到大厅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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