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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还很关心一个问题,为什么花姐选择将这个秘密告诉她。
花姐摸出一只烟,打火机在她手里不听使唤,点了两次才点燃,她深深吸了一口,又重重地吐出一团白烟,像是要把肺里的浊气也一并吐出。
她不知看向何处,眼神涣散,又好像看到了什么,嘴角带着苦涩的笑:“紫姿,是我的亲妹妹啊。
许医生,你是个善良的女人,跟我的妹妹很像,我实在没法眼看着你在这摊黑泥里越陷越深,但更多的,我也无能为力。
我不知道梁见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如果他比程然好那么一些,你一定要抓住机会,离开他。”
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住。
许轻言睁开眼,好一会,才让自己的意识回到现实。
她坐着没动,等了会,小年轻先下车,替她开门:“到了。”
许轻言拎上包,一脚踩下去,明显是不平整的石子路,刚下车,迎面就是一股冷风,许轻言今天忘带围巾,立即冻出一身鸡皮疙瘩。
车大灯把前面的情况照得挺清楚,三辆车没熄火,停在前面,似乎在等她,这时候,其中一辆车后门开了。
许轻言眯起眼,还没看清人,就听那边传来召唤:“快过来,要出发了。”
梁见空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黑色隐没了他的神色,但她似乎能想象得出他脸上淡然的样子,有可能还噙浅笑。
他就像压在矿山下的黑钻,不挖到最后,你永远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作者有话要说:许医生:心累……大纲已定,不更改。
见到梁见空的一刻感觉很奇怪,许轻言以为自己在车上已经消化好情绪,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就好像被闷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本已憋足了忍耐之气,突然墙上留了条缝,钻进一丝凉风,你趴在那条缝上,为这凉意几乎要忘了原本的烦闷,还不断的想要更多。
她突然想起,那时候在音乐会,梁见空曾说过,他有一个旧友,也爱钢琴,但自己不会,便学着陶冶情操,那会是月初吗?还有在墓地的时候,梁见空确实说过,沈月初不过是单恋她的傻子。
可他是怎么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呢?他就像是一副复杂神秘的三维立体画,她现在只看到了一面,如果梁见空是沈月初认可的男人,那么梁见空为什么要隐瞒?他敢承认月初是他害死的,却不说出他和月初的真正关系。
许轻言走到他面前仿佛用了很长的时间,步履沉重。
“要去哪?”
“上车再说。”
梁见空干脆道,许轻言识相地闭嘴,绕到另一边坐进车里。
还没等她坐稳,车子已经上路。
开车的是ark,副驾驶座的是夏葵。
夏葵冲许轻言甜甜一笑,打了个招呼,又若无其事地回过头去。
梁见空扫了眼她的购物袋:“逛街去了?”
许轻言下意识把袋子往怀里紧了紧:“嗯。”
“买了什么?”
梁见空问得随意。
“鞋。”
“还有呢?”
“没了。”
“女人逛街不都喜欢买一堆东西吗,李栀每次都要把车后备箱塞满才满意。”
许轻言侧过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也只是看了她一眼,再次低下头对着手机不断发着信息。
她不确定他是有心问他,还是单纯的嘴巴没法闲着。
“码头那边还没动静。
机场安排好了。”
还好夏葵及时的打破了尴尬,可她的嘴里三句里能有一句正经就不错了:“许医生,跟我们亡命天涯去了,怕吗?”
许轻言下意识地想起包里的另一只手机,程然在下午的时候莫名发了她一条信息,让她每小时报告一次所在位置。
“我能问句,我们是为了什么逃吗?”
“挺上道啊。”
夏葵调整了下座椅的位置,让自己舒舒服服地半躺着,“已经习惯说我们了,不愧是被我们二爷调教过的。”
梁见空收起手机,半开玩笑道:“喂,上去点,是不是需要我也调教下你?”
完全没有紧张的气氛,看起来不是亡命天涯。
“晚饭吃了吗?”
车内静了片刻,许轻言才反应过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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