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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如今对我言听计从,母亲倒是不必担心。”
彭怜想起柳芙蓉床笫风情,心中倒是颇有些不以为然,他与那徐坤平素昧平生,与他发妻陆生莲却两情相悦,从那陆生莲言行举止来看,那许鲲鹏只怕天怒人怨已久,柳芙蓉为民除害,倒也不算什么。
“为娘倒不担心这个,”
岳溪菱缓缓摇头,觉得俏脸不那么热了,才又说道:“莫说吾儿身强体健练就神功,便是看为娘面上,嫂嫂也不敢这般过分欺凌……”
彭怜不知母亲为何如此自信能比池莲姨母更让柳芙蓉忌惮,却听母亲又道:“为娘只是担心,你若与她过从甚密,到时不免流言蜚语,岳家门风因此受损,你我母子岂不罪莫大焉?”
“莫说舅妈素来谨慎,又是独居又是为舅舅纳妾,便是以孩儿身负玄功,也极难留下蛛丝马迹,纵使真个被人发觉,岳家门风有损,却又与我何干?”
彭怜毫不在意,靠前低声说道:“何况孩儿孝顺母亲在先,奉承舅妈在后,真要有损,只怕早就损过了!”
岳溪菱见儿子言语轻薄,登时羞红了脸,轻声呵斥道:“当着雪儿说甚么胡言乱语!”
彭怜耸肩一笑,无奈说道:“雪儿对此早已耳熟能详,母亲倒是不必忌讳于她!”
岳溪菱惊讶无比,看了一眼与自己执手而坐的妇人应白雪,心中不由对她更加高看一眼,儿子便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与她听,只怕她在儿子心中分量之重,却比自己想的还要高出许多。
只是此时岳溪菱身在红尘,心思早已不似当初,尤其如今儿子身边红颜众多,眼见应白雪如此娇媚可人,想来其他女子定然不差,心中慈爱之心渐浓,男女情思淡去不少,面上自然便显出尴尬神色。
应白雪见岳溪菱面色尴尬,便笑着说道:“相公不止一次提过此事,妾身本意是将女儿嫁予相公,最后竟变成母女同侍一夫,天意难测,造化弄人,不过如此。
您与相公十五年朝夕相对,有此情愫也在情理之中,若您无意再嫁,相公细心侍奉于您,倒也算是一桩美事……”
岳溪菱轻轻摆手,面色羞红说道:“此事不必再提,眼下最紧要的,便是认亲之事……”
彭怜不明究竟,应白雪却猜到了岳溪菱话中之意,便笑着说道:“妾身也是一直好奇,为何相公非要姓『彭』……”
见儿子一头雾水,岳溪菱面上羞赧渐去,看了应白雪一眼,这才缓缓说道:“当年我与怜儿父亲之事,想来你也大概知晓,他说自己姓彭,我也并未追问,当时一夕欢愉,而后数次偷欢,却是并未问过究竟……”
“为娘未曾婚配,你若此时认亲,便是岳家族人,今后再难认祖归宗,”
岳溪菱怅然低语,显然也心中纠结,“为娘虽也不愿你真个与你父亲相认,只是此事终究事关重大,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一切还要你自行决断才是……”
彭怜闻言愣然,原来这里还有这许多说法,深思熟虑良久才道:“母亲容禀,既是如此,孩儿只认了岳家这门亲戚便是,却不必进什么岳家族谱,孩儿如今虽未大富大贵,但吃饱穿暖却不成问题。”
“若是出生便即姓岳,那认了也便认了,只是当年母亲既然为我取名姓彭,自然便有深意,生父如今下落不明,便是知道是谁,认与不认也要看娘亲意思。”
彭怜站起身来,意气风发说道:“到时孩儿功名在手,荣华富贵亦不在话下,开门立户自成一家便是,何必去仰人鼻息,做那趋炎附势之人?”
岳溪菱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一年不见,爱子已然如此巨变,心说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日阴差阳错,反倒促成了爱子成长,心中不觉更加幸福满足。
应白雪倒是不觉如何,在她心中,爱郎本该如此睥睨天下才对,那岳家主母便是情郎胯下玩物,岳家组长怕那柳芙蓉却怕得什么一样,哪里值得自家相公过去仰其鼻息?
一念至此,应白雪娇媚一笑,对岳溪菱说道:“婆婆容禀,相公在延谷时便已攒下不少家资,如今在兴盛府那边也有一处宅院,只是考虑将来高中后不知如何着落,这才并未广置田产,如今之计,一切只待相公乡试之后结果如何,若是果然高中,便搬到省城来与岳家比邻而居,到时您也方便两边往来;若是万一不中,那便回兴盛府住着,左右相公年轻,再用功三年,下次乡试怎么都是能中的……”
彭怜走到应白雪伸手,随意抚摸她秀眉脖颈,笑着说道:“你倒对我颇具信心,中与不中,也不妨碍在省城置办房产,到时随母亲心意,愿在哪里住着就在哪里住着便是。”
应白雪抬手与情郎紧握,笑着仰头说道:“相公说的是,倒是妾身思虑欠周了。”
岳溪菱见二人情谊深厚,心中微不可察一抹酸涩,只是笑道:“怎么雪儿言外之意,如今家中诸事,竟都是怜儿做主么?你在延谷家业,竟都烟消云散不成?”
听二人言外之意,仿似省城买座宅子便似买菜一般,岳溪菱不由有些瞠目结舌。
应白雪轻声一笑,恭谨答道:“妾身原本家中资财倒也不少,只是比起相公偶然所得,实在相差悬殊,后来搬家时为图轻便,一应俗物便都送与旁人了,如今留在手里的,只有些银票和金银首饰罢了。”
“此事妾身回去就着手去办,相公、婆婆倒是不必惦记,”
应白雪笑意盈盈,面上春意盎然,哪里像是年届四十妇人样子,“总要让婆婆称心如意,相公心满意足才是!”
彭怜用身体挡住远处众人,探手应白雪衣襟握住一团乳肉把玩笑道:“你每天都能让你达心满意足!”
“啐!”
见爱子如此白日宣淫,岳溪菱面色一红,见远处婢女小童看不到这边,这才微微放心,嗔怪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般随意,你这胆子也忒大了些……”
“娘却不知,雪儿母女天生一双硕乳,大小堪比娘亲,若非如此,孩儿也不会对雪儿如此看重!”
彭怜神情戏谑,笑着吩咐说道:“雪儿褪了衣衫,让娘亲看看你的乳儿!”
应白雪面色一红,却听话至极,轻抬玉手分开衣襟,扯开内里亵衣,露出一团美乳出来。
夏日里衣衫单薄,妇人虽是女扮男装,内里却也着了一件白色亵衣,外面一件灰色圆领宽袖襕衫,此时随意解开,才知里面春光暗藏、风情无限。
岳溪菱天性豁达风流,与应白雪极是投缘,加之又无比宠溺儿子,尤其应白雪动作迅捷,竟是毫不拖泥带水,未等反对,眼前妇人已然裸了一只乳儿出来。
那团乳肉果然饱满丰圆,表面隐约数道青筋,更显得白皙软腻,乳首宛如樱桃挺立,只是淡淡暗沉,竟还有些粉嫩之意,上面一只大手,正是彭怜把玩不住。
岳溪菱看得面红耳赤身躯酥软,心中不觉与自己暗自比较,果然大小差相仿佛,只是比自己略略小些,却也算是尺寸惊人了。
“母亲若是不嫌,不妨上手摸摸。”
彭怜察言观色,出言引诱母亲。
与当日山中相比,彭怜于调情一道进步神速,那日三言两语将柳芙蓉勾搭上手便可见一斑,他读书万卷,本就聪慧过人,身边女子又皆是聪明灵秀之辈,朝夕相处之下早已将女子心意揣摩通透,此刻对上母亲,自然从容至极。
岳溪菱面色羞红,情不自禁抬手要摸,随即发觉不对,俏脸不由更红,连忙转过头去,轻声说道:“怜儿莫要……莫要如此,为娘心中好乱……”
彭怜不以为意,随手解开身上襕衫露出昂扬下体,背对着身后婢女小童,命应白雪含住舔弄,这才笑着说道:“孩儿如今只求奉养母亲天年,您若不愿,孩儿自然不敢勉强……”
他挺动阳根刺入应白雪檀口,得意说道:“只是这根宝贝,怕是要便宜雪儿这个淫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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