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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敲门,却又猛地收手,他附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感觉太过沉寂了一些,他的眉心紧紧蹙起,薄唇也情不自禁地抿成一条线。
轻轻扭了扭钥匙,门咔嚓一下应声而开。
进门之前,他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虽然不满意,但还将就。
这还得感谢黑鹰那小子,关键时刻,替他挡住了那泡血。
算了,不提了!
血腥的经历与他们的生活无关。
进门就看到那双熟悉秀气的鞋子,安静地摆放在那里,旁边,是他那双已经干净如新的熟识棉拖。
他的心一热,放饭盒的动作就失了力道,竟然发出了声响。
他探头朝屋里看了看,发现所有的灯都黑着。
他不着急的原因,是他感觉到妻子就在家里,房间里有她清幽淡雅的香气,混合在春夜甜美温和的味道里,令他沉迷不已。
。
蹑手蹑脚的走向卧室。
果不其然,他的姑娘正躺在床上,睡得跟朵白莲花似的,美得令人心跳。
巩雪被高烈的胡茬扎醒,刚想开口惊呼,就被味道独特的深吻封住了口唇。
。
半响,她喘息着揪着他的领口,把他推离一点,“臭死了!”
高烈抱歉地笑笑,就要起来去洗漱,可是刚一动,就被身底的女人拉住领口,又拽了下去。
。
又是半响厮磨,再分开的时候,她的唇,就贴在他的唇边,“可是,我就是喜欢臭臭的你,怎么办。”
高烈的心都要化了。
他控制着快要决堤的**狂潮,硬是从她的怀里挣扎起来,“喜欢也得注意卫生,我可不想让你再住医院了。”
巩雪闻声笑笑,放开了他。
等高烈一身清爽地出来,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散在家里了。
巩雪热好了他打包回来的饭菜,陪着高烈一起吃饭。
高烈特别高兴,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喂她,等她吃饱了,再把剩下的饭菜一次包圆。
想到什么,他不好意思地认错,“刚回到家,是不是吓你一跳。”
巩雪用餐巾纸拭去他嘴角的菜汁,“嗯,把我吓坏了。
我以为,你带人回来了呢。”
高烈哑然失笑,“你怎么猜到的?”
巩雪蓦地瞪大眼睛,盯着他,“你真带了!”
高烈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赶紧解释:“小傻瓜,吃哪门子飞醋啊,跟我回家睡觉的是胡克,他那天晚上喝多了,非要找我说说心里话,我缠不过他,所以。
。”
巩雪黑了脸,“他睡在哪儿?”
高烈指了指沙发,“我怎么可能让他上床。”
巩雪脸色稍霁,掐了一把高烈的俊脸,警告:“下次不准了,男人也不准在咱家睡觉。”
高烈的琥珀色眼眸里满满的都是笑意,“是!
老婆!”
他滑稽的敬了个礼,引来巩雪的笑声。
。
饭后,巩雪洗漱,高烈原本想抢的,可她说什么都不让,她指指卧室,“你先去休息吧,等好了,我就过去。”
高烈呼吸一窒,盯着巩雪嫣红诱人的唇瓣,心早就飞上了天。
。
进了卧室才猛地发现,套套没了。
上次收拾的时候,因为觉得没用就都扔了,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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