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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本来以为他要吻自己的司徒槿顿时愣住了,瞠大眸子瞪着他。
“你的脸,都成花面猫了。”
银之戒退后,若无其事地拿起了另一条已经烤熟的鱼,优雅地进食。
一定是刚才生火的时候,把脸弄脏了,司徒槿羞窘地抬起衣袖,胡乱地擦了一遍。
“原来你们在这里烤鱼。”
一把轻盈的声音飘来。
司徒槿回头看去,此刻天色已经暗了,明亮的月色把大地照得通明,穿着拖鞋的银依云,就像从暮色中而来的精灵,很美,很漂亮,她都忍不住看呆了眼睛。
她长得那么可爱漂亮,银之戒怎么能忍心讨厌她呢?
银之戒低头默默进食,丝毫不想理会她。
“依云,你来了,你哥哥烤的鱼很好吃哦,你要不要尝尝?”
看到她过来,司徒槿立即挪了一个位置。
“我真的可以尝尝吗?”
银依云走过去,神情有点激动,“我从来没有吃过哥哥做的食物。”
“当然可以。”
当银之戒的妹妹真可怜啊,司徒槿很同情她,她正准备撕开一半给她吃,耳边却传来银之戒冷得渗人的声音,“我烤鱼并不是给外人吃的,你不想吃,就还给我。”
司徒槿的手瞬间僵住了:“依云是你妹妹,怎么能是外人?”
“她是吗?”
银之戒脸上露出一抹讽刺,“我从来没承认过。”
银依云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就连火焰照在她脸上,都找不到血色。
她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微微低头,哽咽着说:“不管哥哥承不承认,在依云心目中,你就是依云的哥哥。”
“自作多情。”
银之戒更加不屑了,“老子不稀罕。”
“喂……”
看着银依云那泫然欲哭的可怜模样,司徒槿忍不住了,用脚碰了银之戒一下,压低声音,“就算你再讨厌她,也不能把她惹哭啊。”
他们之间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
“她最擅长的不就是利用眼泪做武器?”
银之戒冷笑,“就你这个笨蛋才会被她欺骗。”
“哥哥,我没有,你误会我了。”
银依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慢慢就是一个如此坚强的女孩,被自己的亲人百般讽刺和怨恨,却一点脾气都没有,逆来顺受,她真的太可怜了。
“银之戒,你真的好过分。”
司徒槿瞪着他。
“扫兴。”
银之戒把那吃了一半的烤鱼扔在篝火堆里,蓦地站起来,快步离去。
“银之戒,你要去哪里?”
看他并不是走向营地,司徒槿有点紧张地站起来,大声问。
“不关你的事。”
眨眼,银之戒闪进了丛林里。
“这家伙。”
司徒槿想追过去,但是看到一旁楚楚可怜的银依云,只得按捺住,有点无奈地说,“那家伙肯定是犯抽了,依云,你能告诉我,那家伙为什么那么讨厌你吗?”
讨厌一个人,一定是有理由的。
银依云抽泣了一声,抬头看着从天边爬起来的月儿,悠悠地说:“以前哥哥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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