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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阳光刚刚冒了个头,窗外的鸟儿似乎还未清醒竟没有喧闹,这么好的早晨竟被一声急促的铃声打破,殷朵微微颤动眼睫毛从梦中转醒,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关了,努力睁开惺忪的睡眼。
早餐煎了个蛋烤了两片吐司,热了杯牛奶,殷朵坐在走廊上细嚼慢咽,享受着这美好、休闲的早晨,昨晚殷朵回家回得很迟特地给穆清留了让他搬走的时间,其实并非她狠心,既然话都说清楚两人并没有要一起住下去的必要,不然结果对双方都是不好的。
殷朵下意识的望了望沐一夏的房子,门口的花圃里寸草不生,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的愣是让这栋小洋房显得阴深恐怖,倒也听旁人说起过沐一夏自从离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是下午才上班半夜才下班,现在看来倒也不假,昨晚她凌晨两点多才回的家,那时沐一夏的房里还灯火通明的,夏英瑞也说过自离婚后沐一夏晚上就再没睡过一个安稳觉,现在突然想来还是觉得他有些可怜。
殷朵脸色一僵,自己竟然会可怜他?自己这是怎么了,被昨日他几句情话就骗过去,谁知道是真是假,自己像个傻子居然信了。
自己对他不过是心爱的玩物,万物丢了,自然心疼想要找回来。
原本紧闭的窗帘突然拉开了一条口子,沐一夏站在那缝中拿着望远镜向这边张望着,殷朵心中一惊,敢情她住这里的这些天一直被他偷窥着,她这里可是全景玻璃房!
这个神经病,殷朵对着那个方向比出中指,那边像是受惊的鹿“唰”
地就把窗帘拉好了,除了晃动的窗帘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殷朵白了一眼,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沐一夏何时有这种癖好了,人生真是摸不透啊!
“咳咳!”
沐一夏隔着半人高的围墙对着殷朵咳了两声,殷朵耳朵一动并不理会。
沐一夏在原地踌躇犹豫了一阵子:“咳咳,那个!
我昨天正巧买了副望远镜,我可没偷窥你别误会。”
殷朵嚼着吐司,斜眼看了沐一夏一眼,他居然特地换了身衣服,上衣都被夹在裤子里了,他是有多急,殷朵浅笑:“我没说你偷窥呀!
何必自己戴上这顶帽子呢?难不成做贼心虚?”
沐一夏白皙的脸颊难得有一丝红,面对殷朵的话又无力反驳,自怨自艾的叹了老长一口气,殷朵望着那张脸,五年除了那头发长了些居然没有什么变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现在似乎异常的烦恼。
应该是突然想通了,沐一夏不在纠结翻身一跃,越过那道墙进入了殷朵的领地,殷朵心中警铃大作:“干嘛!
偷窥还不够,现在还要私闯民宅不成?!”
沐一夏淡然一笑:“你我本就是夫妻,也有夫妻之实,我想着你并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偷看的。”
沐一夏把那个“偷”
字咬得特别重,听得殷朵面赤耳红,这五年别的不曾改变,这脸皮怕是把以前厚上个一万多倍。
“你我早就不是夫妻,这缘分早就尽了现在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前夫,去了警局定能给你一个偷窥的罪名。”
殷朵不甘示弱的反驳。
沐一夏却毫不在意,轻轻挑起殷朵的下巴,将两人的脸拉进抚蹭,殷朵左躲右躲沐一夏穷追不舍,鼻尖相触带着牙膏味道的温热气息洒在嘴边:“那你既然要送我去警局,我就把这个罪名坐实了吧,你顺便可以告我猥亵,岂不两全其美?”
殷朵推开沐一夏:“别异想天开了,以你的财力就算进去了八成也有人捞你出来不是吗?我又不傻!”
沐一夏的目光被桌上的早点吸引住,看着卖相极好的煎蛋说:“学厨艺受了不少罪吧,原先我可不打算你受这些罪的,我们两人过日子会做饭的只要一个就够了,那样还有教授的乐趣。”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这样想来着的,只不过吧,有一天突然想通了,没有谁会一辈子给你做饭的,像这种事情能自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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