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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ot;他今天早晨好吗？托尼，&ot;我问道。

&ot;他想知道巴尔的摩发生的事情，&ot;托尼回答说，&ot;局长心情非常好，跟往常大不一样。

&ot;

&ot;巴尔的摩是一次考验吗？&ot;我问道，不能确定我与助手交往有多深。

&ot;噢，这是你最后的考试。

但记住，每件事都是一次考试。

&ot;

我被带进局长那间非常小的会议室。

伯恩斯早已坐在那等着我。

他举起一杯果汁假装表示敬意。

&ot;来了，&ot;他笑着说，&ot;我确信每个人都知道你在巴尔的摩干得十分出色。

就跟我送你启程时那样。

&ot;

第一部分&ot;白人女孩&ot;案亚历克斯（1）

&ot;没人伤亡，&ot;我说。

&ot;你干得漂亮，亚历克斯，人质营救小组对你印象非常深刻，我也是。

&ot;

我坐下来自己倒了杯咖啡。

我知道这是&ot;自助&ot;，跟伯恩斯不必客套。

&ot;你这样说……因为你为我制定了这么重大的计划？&ot;我问。

伯恩斯以他那惯用阴谋家式的方式大笑道：&ot;的确是的，亚历克斯，我想让你接我的班。

&ot;

现在该我大笑了。

&ot;不，谢谢。

&ot;我呷了口咖啡，深棕色的，有点苦，但味道很美--简直跟奶奶妈妈的一样棒。

也许只有华盛顿最好的一半好。

&ot;你愿意把你那计划更直接地告诉我吗？&ot;我问。

伯恩斯再次大笑。

今天早晨他情绪很好。

&ot;我只想让联邦调查局简单高效地运作，就这些。

在我负责纽约分部时就是这样的。

我告诉你我不相信什么：官僚主义者和莽撞鬼。

局里有太多的这两类人，特别是前者。

我想要头脑机敏的人，亚历克斯。

或者说只想要有头脑的人。

你昨天抓住了机会，只有你可能不这样看。

对你没有策略要求--只按正确的方式干好工作。

&ot;

&ot;要是不是这样的结果，会如何？&ot;我问，同时把咖啡放在带有联邦调查局标志的鲜艳的杯垫上。

&ot;那么你就不会坐在这，我也不会像这样跟你谈话。

不过认真说来，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

对你来说，可能很明显，但要比你想象的更严重。

在联邦调查局，你不可能总能把坏人和好人区别出来。

没有人能够。

我试过，但几乎不可能。

&ot;

我想了想他说的含义--部分就是伯恩斯已经知道我的一个弱点是看人总往好处看。

我有时明白这是我的一个弱点，但我不愿改变，或者说不可能改变。

&ot;你是一个好人吗？&ot;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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