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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唯安每日都要到逍遥坊的门前转悠一番,希望能找寻到花妖的一丝蛛丝马迹,但都是无功而返。
这几日雪下的甚大,外面的路很不好走,展黎只得被困在客栈中。
自那日从花府回来她便时不时想起那日场景,那样绝美的男子,吐出的话语如春风扶柳般荡漾在她的心头,今生得以有这般如玉的男子对她如此吐露心思,便是死了,也无憾了。
这样想着,她内心竟又生出了几丝不甘,为何这世间幸福之人甚多,她却单单要孤独、痛苦,如此冰冷的死去?
雪刚刚停,展黎便身着单衣出了门,师兄一早便出去了,不用猜都知道,一定又是去了逍遥坊。
刚踏出驿站的大门,迎面便被一股凛冽的寒风拍了个激灵。
好冷啊!
从驿站到逍遥坊不过几个路口,她却要走上一炷香的功夫,想想师兄每日都要如此往返,且都是无功而返,内心还是很感动的。
逍遥坊的牌子在寒风的拍击下摇摇欲坠,喻唯安就这样静静的等在门外,时刻保持着警惕。
忽然,一抹倩影出现在眼前,带着独有的微笑,暖入人心。
“安师兄。”
他先是一喜,随即皱眉喝道:“这样冷的天,你不在房中取暖跑出来做什么?”
展黎不以为意的走到他身前,“你不一样,还是跑出来了。”
“我是男人,身体比你好的多的多。”
展黎展颜一笑。
“七星国内的女子哪个不比男子强壮,再说,师兄你日日在逍遥坊门口站岗,那些个花妖还不都给你吓跑了,哪还敢来?”
“这倒也是。”
喻唯安呆头呆脑道。
“我在想,如此冷的天,即便是血月神劫的监劫官也会被冻跑了吧?”
“想什么呢!
人家是神仙好吧?怎么会被冻跑。”
展黎眨巴了下眼睛,单衣在风中摇曳。
“师兄,你说,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可否放任自己一次,也不枉此生。”
喻唯安不明白她话里的意味,刚要询问,便听她再次开口。
“我想去花府了。”
“花府?”
喻唯安拧眉。
展黎点着头便朝着一个方向踏雪而去。
瞧着师妹孤独的背影,那样勉强的在雪中迈步,喻唯安心里不免有些心疼。
自从来到郁金城之后,师妹的修为便大不如前,近几日修为削减更是厉害,他在想,是否与血月神劫有关呢?
花府?那又是个什么去处?
不放心展黎一个人,喻唯安不远不近的跟随在其身后,直到远远望见“花府”
的大门,喻唯安才终于明了了。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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