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邹劲本想着先领着凌家人去食堂,等他们看过那清澈的可以见底的粥后,凌家就应该会兑现承诺。
纵使邹劲知道凌家所言的两千五百斤粮食不可能全部拿到,不过一半,哪怕是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也可以的。
没人比邹劲更清楚,他们基地马上揭不开锅了。
可邹劲没想到的是,这凌家竟然要做那出尔反尔的小人了。
看一屋子装束整齐的凌家人,邹劲心中鄙夷地想着。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老赵出去的目的,想必老赵已经告诉你们基地的窘况了,其实诸位不知道的是,情况比老赵知道的还要严俊,我们这整座岛上的粮食已经维持不到明天了。”
难得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如果这会儿是在谈判桌上,邹劲肯定会跟凌文好好打一场。
邹劲的话落后,凌文沉默了。
就在他觉得有希望的时候,凌文一脸同情地说:“那太遗憾了。”
邹劲深以为然地点头。
而后,众人一阵沉默。
邹劲眉头狠狠地皱起,他看向凌家这满屋子的人,很想大吼一声。
这就完了?
说好的粮食呢?
有心质问,又想起来之前老大的叮嘱,邹劲生生地将已经涌到喉头的鲜血咽了下去,他勉强维持住笑容,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去食堂看看,诸位若是不嫌弃,就去食堂吃点。”
“多谢。”
凌文并未说去还是不去。
等邹劲带着不甘的心情离开之后,凌文才转身,问:“少爷,恐怕这许铭还有后招。”
以许铭那不外露的狂妄姿态,恐怕不会如此罢手。
凌子拓赞同凌文的说法,他环顾房间一圈,说:“我们对这里还不熟,先小心行事,尤其出门的时候,要小心。”
“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自打凌家人进了基地之后,除了邹劲过来试探一番,并没有其他人告知凌家人关于基地的一切。
这恐怕是许铭特意招呼过的。
“如果有想去食堂的现在可以去,其他人都呆在这房间内。”
凌子拓又说。
虽然末世的食物在任何时候都具有无比强大的吸引力,不过明知道前方是个陷阱,凌家现在又没闲心去跳陷阱,众人还是一致选择暂时远离。
见无人去,凌子拓牵着凌子桐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们少爷的任何决定从来不是无理由的,对凌子拓的做法,凌家无人质疑。
等凌子拓跟凌子桐离开之后,凌四关上门,对若有所思的凌文说:“要不要我去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这里以后必然会有一场硬仗,熟悉环境是必须的。
凌文却轻笑一声:“你以为少爷出去是做什么的?”
“当然是去食堂吃饭。”
凌四摸着脑袋说。
凌三干脆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少爷会让小姐吃这里食堂的食物?”
先是一愣,凌四紧接着一拍脑门:“少爷这么去会不会太早了?这天还没黑。”
要探查这里的情况,还是天黑了安全点。
“你以为少爷跟你一样没脑子?”
凌三已经连白眼都懒得翻了。
凌四嘿嘿一笑,被骂了也丝毫没有尴尬不适。
外面,凌子拓跟凌子桐手牵手,步伐散漫,跟匆忙赶去食堂的其他幸存者格格不入。
察觉到周围没有人,凌子桐才凑近了自家哥哥,问:“哥哥,我们就从食堂开始?”
“开始什么?”
凌子拓像是不明白凌子桐的话,他低声问。
“当然是熟悉这里的环境,好小心应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看到我的成功,却没有看到我付出的汗水,你看到我身边美女成群,却没有看到我曾经也是一位纯情少男,你看到我无所不能,却没有看到我为了生计奔波,总之,小哥的人生你不懂,要想知道的话,就点进来看吧!!—柳沐语录...
心慈则貌美,想必纯元纵使年华老去,也一定会胜你万千。早知道就不急着给嫡姐下毒了,也好让你亲眼看看白月光是怎么烂掉的,让勾引妹夫的白莲花尝尝在深宫中饱受搓磨的滋味!宜修临死前心想。再睁眼时,她竟重生回了在王府被初诊出喜脉的那天?!嫡姐既然一心想入王府,那便来做妾吧!丧子之痛,本宫经历过,这一世嫡姐不尝遍怎么行?上...
怀胎四月,却发现丈夫与别的女人在外面纠缠,我痛打渣男渣女,他将我按在墙上,对我咬牙切齿,祁尔曼,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有感觉了,怎么,今天终于让你感受到痛苦了是吗?与他划清界限,他又死缠烂打。季卓黎,你到底想怎样?领带不会系了,衣服没人洗了,饭菜没人做了,最重要的,晚上睡觉床上太冷了我不是保姆,更不是小姐。我转身离开。季卓黎一把拉住我,将我逼到墙角,俯身在我耳边用慵懒迷人的嗓音说道,可你是我儿子他妈,他说想让你履行责任,生个小妹妹。...
每个人,都是爱他人心中的烙印…鬼影射手九尾银狐白面玉灵黑玉娈猫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几个男子?又会与邪魔血吟…皇陵烙胤演绎出怎样动人心弦的故事?血吟为您献上一部猜不到结局古代玄幻BL大作…...
特级战斗机飞行员风与行,在一次执行驱敌任务时意外,让这名‘空中战士’不得不转业到地方工作。在一次旅游资源采风中,风与行看到老百姓生活的不容易,于是启动了他的为‘老百姓谋福祉’的主政之路。从此,官场上多了一位不谙官场规则,不按出理出牌,常常让上级领导头疼的干部但他管辖的地方,老百姓的确得到实实在在的实惠。风与行的官...
京西往事今夜渡港本书作者宋昭本书简介年龄差京圈公子哥vs清醒女大爹系男友—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