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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远连忙跪下:“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那些大臣互相对视一下,在朱浩然和冷康的带领下,也一个个叩头山呼万岁,然后又一齐对公主行太子之礼,弄得公主手足无措,却又不敢再多说什么。
景元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朕终于可以放下一件心事了。
现在在场的各位,都是朕的心腹之臣,那么朕就对各卿家直说了吧,朕目前没有保住皇宫之计,为防万一,诏书朕写了两份,一份放湛儿身上,一份撕作两半,交右相左相分别保管,今晚,朕自有办法保公主出城,来日她再领兵来救京城之急,但是,只是她一个人能出城,你们,却得跟朕守在皇宫,等着燕王的到来,大家谨记一条,到时只可顺服,不可顽抗,一切以保住性命为上,以后还需你们这些重臣辅佐新主呢。”
众人一听说皇上没有法子解救京城之危,明日燕王要来逼宫,心里都是一凉,但听说公主能出去,眼中又涌现无限希望,如若公主能带着虎符出城,调尉迟炯带的远征军和驻军来救,那么击败燕王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兵部尚书第一个道:“臣誓死不离皇上左右,定以性命护卫皇上周全!”
景元帝皱眉道:“什么性命不性命的,忘了朕刚才说的只可顺从,不可逞血气之勇吗?朕还指望着你们以后帮公主治理天下呢,你们要记得,你们的性命很重要,对大楚的将来很重要,绝不能轻易言死,懂吗?”
一听景元帝几句情真意切的话,几位大臣忍不住眼睛有点湿润,齐声道:“臣等谨记皇上训诲!”
景元帝微微一笑,疲惫的道:“好了,朕也乏了,你们都下去,今夜都在蓬莱宫安歇,传位诏书的事,谁也不许漏了风声,你们今晚早点歇着,明日跟朕一起等着朕那逆子的到来吧。”
说完轻轻摆手,又道:“湛儿留下来陪朕说说话。
“
几位大臣应诺退出后,公主扶着景元帝躺下来,景元帝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下。
公主讷讷道:“父皇,为什么是我?孩儿并不想做皇帝。”
几位重臣走后,景元帝强自撑了半天的精神迅速垮了下来,他轻轻拉过公主的手,倦容满面道:“因为朕知道,你有力挽狂澜的能力,你能治理好大楚,你能打败燕王,你能平定陈卫,甚至把他们的国土收归大楚,朕也知道,漪儿也是做皇帝的材料,只是他是一块未雕琢过的璞玉,还得多加一些磨练。
就说淳儿也是精明干练,可是他并非天性纯良之人,朕断不能把宗庙社稷,托付给这等人。
湛儿,朕现在把天下都交给了你,你不能让朕和列祖列宗失望。
至于冷风扬,你到时仍然得跟他成亲,这是父皇的心愿,成亲之后,你可封他为郡王,哎,朕若能看到你的大婚,可有多好。”
公主明白父皇对自己的信任之重,也明白他话里包含的许多含义,忍不住鼻子一酸,哽咽道:“儿臣明白,儿臣绝不会让父皇失望的。”
景元帝看她流泪,喃喃道:“朕现在觉得朕很对不起涟儿,当年立他为太子,是因为他仁慈孝悌,再加上那时你漪弟出生,你母后猝死,朕心里诸多猜疑,便仓促立太子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以免你弟弟以正宫所生之子的身份遭人嫉恨加害。
虽说后来经常对涟儿严厉是出于恨铁不成钢之心,可是他一生并无大过错,朕却总是因为他在治理朝政方面无建树而对他加以责备,今日他遭逢此事不得善终,朕好生愧疚伤心。”
说完已是潸然泪下。
公主听他提到太子,也是伤心不已,她勉强劝道:“事已至此,父皇多想无益,且以龙体为重。
对了,父皇刚才说要送儿臣出宫,此事却又如何能够?燕王心思缜密,必然不会放过一个出口的,再说您既然能送我出宫,自己便也能出宫,为防万一,你还是跟儿臣一起走吧。”
景元帝听她提到这事,伤心之情略减,忙道:“朕几乎忘了正事。
湛儿,这份诏书你拿着好生放在身上,朕现在给你传国玉玺,你也带着,另外还有虎符,更要好生收着,出了京天下兵马就都能归你调动了。
朕这身子,只怕走不动了,朕倒想看看,他能拿朕怎么办,你别罗嗦,等下就出宫,记得你的父皇和所有大臣等着你来解救。”
他说着伸手在床上一摸,拿出一个黄色的匣子来,用钥匙打开,拿出传国玉玺和虎符给公主看过,又装在里面,然后用一个不起眼的包袱包起来,珍而郑之的递给公主,公主把诏书揣进怀里,然后小心接过,只觉心里比手上更沉重,她把包袱背在身上,景元帝又在她耳边细语了一阵,公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却频频点头道:“儿臣知道了,儿臣现在回揽月宫跟武胜交代一下,过来辞了父皇,就连忙动身。”
景元帝强自提了半天精神,又未免多说了些话,这时却不禁猛烈咳嗽起来,公主心里一惊,连忙道:“父皇,您怎么了?对了,你又该用药了吧?来人,快来人!”
景元帝摆手道:“你快去快回,免得耽误,在天……咳……天亮之前必须出宫,别……别管朕。”
公主抿了抿唇,一狠心,泪眼模糊的出去了。
因为记挂着揽月宫的随侍人等,公主找到武胜,把景元帝的关于不可顽抗保命要紧的话训诫了他一遍,让他遍告众人,又再三叮嘱他务必派高手暗中护卫皇上和贵妃安全,便又急忙往蓬莱宫赶,她不仅记挂着父皇,也记挂着林令月。
一到寝宫大门口,公主便听到小中子一声惊恐又细长的尖叫,她不由一阵心惊肉跳,心中立时起了一阵不祥之感,连忙推开门,加快脚步匆忙赶到内室,却一被眼前的一幕景象冲击得几乎晕倒。
只见景元帝口吐鲜血,一手颤抖着指向林令月,林令月惊恐的往后退,地下一个药碗摔得汁水四溅,小中子面色苍白的跌坐门口。
公主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只觉心里象被针刺了似的痛,她大叫一声:“父皇!”
便冲向景元帝身前搂住了他,大哭起来:“父皇,您怎么了?您这是怎么了?”
景元帝倒在她怀里,嘴角的血流在她雪白的衣衫上,染红了一片,只听他用虚弱的声音道:“罢了,不要难……难为了她,她……她是苏海的女儿。”
公主惊恐的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她看看怀中的父皇,再看看一脸恐惧迷惑的林令月,脑子象是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眼泪在越流越是汹涌了。
景元帝的手紧紧攥着公主的手,挣扎道:“湛儿,记住父皇说过的那些话!
不要伤……伤心,快……快走!
告诉漪儿,父……父皇很想……想念他!”
用力说到最后一字,已然气绝。
公主感觉景元帝的身体渐渐从温热转为冰凉,身子再也站不稳,双膝一软跪下,伏在他身上放声大恸。
此时已是深夜,蓬莱宫因商议机密之事,今夜传令一律不许侍卫和一些小太监小宫女靠近,因此竟无人闻声前来,空旷的寝殿内只剩下公主和林令月及小中子三人,小中子想要叫人,却又不敢违背景元帝那时的旨意,又怕林令月会否伤及公主,一时竟不敢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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