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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清醉眼朦胧晕晕沉沉的,哪里知道他问的什么,只从嘴里蹦出来一个嗯字,莫流宸听得一喜,眼里压抑的流火霎时旺盛了不少,俯身压住宛清,就朝她的唇瓣就吻了下去,之前还不忘再喝口水。
两人正吻得热火朝天,莫流宸也扯下了宛清腰间的衣带,正伸手往宛清衣服里窜,一路向上,最后碰到阻碍,莫流宸拽了拽,也没能拽下来,急的头上都布满了汗水,又不敢太用劲,生怕拽伤了宛清,只得一件一件的去脱,最后看着宛清那被包裹的山峰,莫流宸心里直痒痒,却是眉头微蹙……她这穿的是什么,她都不穿肚兜么?
不管了,脱掉才是要事,只是左右都不知道怎么脱,伸手去拽,宛清就蹙眉拿手护着自己,嘴里还嚷嚷着冷,莫流宸真是急的不行,大手乱摸,无意识的引起宛清一阵颤栗,可就是找不到办法,被宛清压着呢。
莫流宸一捏紧拳头,拽了那跟他过不去的衣服,正准备用力将它震碎,就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响起,“少爷,王妃让奴婢给少奶奶送解酒药来了。”
正在奋斗着,被人一阵冷水泼了,莫流宸脸涨的通红,有种做贼被抓包的感觉,外面周妈妈还在继续敲门,敲的他都想砸人了,最后还是忍着,胡乱的拿衣服盖着宛清,最后还是帮宛清套了一件里衣才道,“进来。”
送解酒药来的是周妈妈,正喜笑颜开的进屋来,竹云梳云跟着后头,见莫流宸阴沉着脸,看周妈妈的眼神都能闪出冰棱来,心里忍不住嘀咕,周妈妈怎么惹到少爷了,好像要活刮了她似地,周妈妈也被吓到了,欢快的脚步都减缓了不少,脑子还在转着,怎么就惹到他了。
莫流宸见她那么磨磨蹭蹭的,更是来气,“解酒药呢,快拿来。”
周妈妈被吼的一怔,赶紧的把解酒药送到莫流宸的手里了,把王妃的话交代了一遍,逃命似地走了,回王妃院子的路上还在想怎么惹着他的,没砸她真是福大命大啊。
莫流宸就着床边的水扶着宛清把解酒药喝了下去,竹云看看天边,时辰已经不早了,少爷还没用晚饭呢,便道,“少爷,晚饭准备妥当了,您去用饭吧,少奶奶有奴婢照顾着呢。”
莫流宸看了宛清一眼,微叹了一口气,帮宛清掖了掖被子,坐到轮椅上,出去了。
半夜,宛清口渴醒来,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只是一掀被子,就觉得有些冷,这才感觉到自己没穿多少衣服,里衣也穿反了,宛清微蹙了眉头,有些不解,原本一直都抱着她睡的莫流宸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宛清就更是疑惑了。
才搭了件衣服,莫流宸就推着轮椅进屋了,宛清一眼就觉察到他嘴唇有些红肿,眼神有些幽怨,忙上前一步问道,“相公,你嘴唇怎么肿了?”
莫流宸神色淡淡的瞥了宛清一眼,哼了鼻子道,“还不是你咬的,都破皮了。”
宛清脑袋一懵,其实问过后,她隐隐就有此察觉,那位置太过特殊,自己怎么样也不会咬肿自己的,除了他自己,最大可能就是她了,这会子听他的回答,宛清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问这个问题了,只是她干嘛要咬他?
“真是我咬的?”
宛清不确定的问道。
莫流宸妖媚的眼睛含了丝委屈,指责道,“咬过了还想赖账,不是你咬的,那你说是谁咬的。”
宛清语噎,脸微微红,她哪知道是谁咬的,不再理会他,径直倒了杯茶水喝起来,寻了个话题盖过去,“相公,明儿大哥大嫂敬茶,我该送她些什么?”
冰娴郡主她倒是有过一面之缘,想不到第二次见面却已经是妯娌了,不管怎么说她如今也是世子妃了,她犯不着惹人家不快,只是上回她精心准备的礼物,结果闹的那么多人不满意,如今一提到送礼,宛清就忍不住头疼,华贵点体面点就好了。
莫流宸抬眼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对龙凤穿牡丹纹双耳瓶,指了道,“就送那个吧。”
宛清上前打量了一下,果然不错,就送这个了,便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了,明儿还得早起,免得她们又有闲话说。
第二日一早,宛清果然起的早一些,还拉着莫流宸起了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饭后就去了王妃的屋子,又是济济一堂,只是这回人人脸上都是笑,沈侧妃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见了莫流宸,笑问道,“宸儿这是怎么了,眼圈都有些黑,怕是昨晚没睡好吧。”
王妃也注意到了,就有些心疼的问道,“宸儿怎么会没睡好,可是腿不舒服?”
莫流宸摇摇头,耸了鼻子道,“还不是娘子,怕来的迟了,惹人生气挨骂,一早就把我拖起来了,母妃,这回我们来的早吧?”
宛清见他拆台,忍不住嘟起了嘴,不过见王妃投来眼神,忙讪讪的笑着,一副恭谨的样子,王妃也知道宛清在王府里难做,能避着点就避着点吧,只是难为宸儿了,不过宸儿这么问,老夫人就是想刁难都不成了,暄儿可都还没来呢。
便点点头,笑道,“不迟,就是晚一点也没关系,你大哥大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呢,来的急了,早饭可吃饱了,要不在母妃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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